此丢了个大丑,会心情好才怪了
之后的数日皆是阳光明媚,陈嫣更慵懒了,每天就在红溪庄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偶尔关注一下事业上的事情,再不然就是研究各种吃的玩的用的,给自己找找乐子。
等到清派人邀请她去她家玩儿的时候,陈嫣已经是个废的了。
垂死病中惊坐起,陈嫣立刻拍板“去,怎么能不去呢”
说是邀请,实际上清的请帖写的非常恭敬、非常小心,与其说是邀请,好不如说是恭请。相比起清在她身边做婢女的时候还要小心,明明她现在已经是自由身了陈嫣不懂。
其实清这么恭敬、客气,陈嫣反而有些不想去了,因为她知道,到时候就算是叙旧,也会充满尴尬的空气。但陈嫣也知道,如果她不去,华家夫妻只会想的更多,为了防止真的出现那种情况,还是去一趟吧。
她尴尬最多也只半日,如果真的不去,人家夫妻诚惶诚恐、担忧发愁多久,那就没有数了
说去就去,按照请帖约定的时间,陈嫣也就过去了她的待遇很高,直接被接进了后院,清已经在那儿等着她了。
之前陈嫣来东莞县的时候两人已经见过一次了,不过这还是陈嫣第一次在清的家里见她,有点陌生清是家里的正室,身边围绕了众多婢女,甚至还有妾室,这种感觉非常微妙。
一切也正如陈嫣预料的,两人其实没有太多可说的。就算说些当年的旧事,多少有些叙旧的氛围,也免不了因为彼此的不自然而大打折扣。最后还是陈嫣即使把话题转到了生意上,这才好了一些。
强行怀旧会尴尬,但一本正经说公事不会啊本来就是公事公办的事情,自然少了许多不自然。
陈嫣主要是说推广养殖家禽家畜的事情,之前已经做了不少工作,有些清也是参与了的。
正说话,发现隔壁院子里有动静,陈嫣拿疑惑的目光看清。
清也不知道,便让人去问哦,不巧,或者说正巧,今天华先生来客了,来客还有些不同寻常,好像是本县县令。正在谈的事情是关于修渠的,话说这件事本来就是最近东莞县上上下下热议所在。
“哦竟是此事也不知县令找郎君何事。”清有些意外,毕竟这件事于他们家而言她实在想不出除了出钱以外的关系她家以经商为业,除了少少的一点儿土地外,根本没有地产,这修渠的事情与他们家根本没有利害干系啊
然而就是因为没有利害关系,偏偏她家捐的还比较多,这才找上了她家
官府要修渠,地方豪强也出了一笔钱。修渠是好事,有利于乡梓,他们也愿意出这个钱,只是他们不愿意受人蒙蔽,花了钱却肥了官府所以豪强们希望派人监督账目什么的。
如果是一个传统的官僚,估计就让这些地方豪强们滚出去了
汉代官府和地方豪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颇有一种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的意思。如果地方豪强足够厉害,特别是扎根的地方很偏远,官府力量比较薄弱,那地方官基本上就是任由豪强们搓扁揉圆了
没有背景、没有根基的地方官去到这种地方任职,只能夹起尾巴做人,不然被赶走是轻的,有没有命活着卸任还两说呢只说乡民暴躁,卷入地方斗殴中别的差不多的理由也可以,死了人算什么事儿呢
这个时代太容易死人了小民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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