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早就脱离了少年期的青年肩膀越来越宽阔,分明是成年人的样子他也确实是一个成年人了,且不说他早就行过了及冠礼。就说他的婚事就在明年,他很快就会是一个女人的丈夫,一个家庭的顶梁柱了
这足够证明他已然成年
因为这些日子常常下雪的缘故,院子里依旧积着厚厚的雪,只有一些小路被清扫了出来。白茫茫一片,甚至有些刺眼桑弘羊眯着眼睛看着外面,啧了一声,似乎是想到了很令人不快的事情。
身边的人也不敢问,只能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大约到了快要飨食的时候,陈嫣回来了。桑弘羊身边的人揣度着他的心思,一直打听着,知道陈嫣已经在庄园外了,立刻禀报桑弘羊。
桑弘羊本来正在练字,听到这个消息,没头没尾到“翁主是自己回来的”
见身边人答不出,桑弘羊微微一哂,扔了手上的毛笔,转身往外走“指望你等蠢货办事,就什么都办不成了”
桑弘羊平常的脾气算是好的,少有这样不留情面的时候。身边人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只能更加大气不敢出。
喏喏不能语,只低着头,见桑弘羊往外走又连忙跟上。其中一个稍微有眼色一些,还将一边搭着的斗篷给取了下来“公子,披上罢外头又下雪了”
桑弘羊冒着风雪往外走,一路上穿过几重院子都没有遇到陈嫣。
到了门口,才看到两辆马车,其中一辆是陈嫣的,另外一辆没有徽记,总归不是红溪庄园这边的。
人都走到这里了,桑弘羊反而气定神闲起来刚刚走的急,是想赶上这个趟,现在真赶上了就没有什么可着急的了。
在大门口,没有管几个阍侍的恭维,他就那样静静站着,稍微藏在了门旁的阴影里。
又过了一会儿,陈嫣的马车上下来了一个人原本纹丝不动地桑弘羊终于是动了,眼皮微微抬了抬,紧接着就是猛然扬起了眉毛,眼睛死死盯着马车上下来的那个人。
不是陈嫣
穿玄色大氅,里面也是玄色深衣的男子身形高挑、脊背挺直,站在那里就是一株松柏。
桑弘羊的目光往他脸上扫了一眼,很快收了回来。
男子伸出手,马车上又钻出来一个洁白的身影陈嫣今日批的是一件白色斗篷,就是陈嫣了。
陈嫣扶着颜异的手下了马车。
桑弘羊现在是真的不着急了,就在阴影处静静看着他承认,如果全然以客观的角度看这一幕,会觉得非常赏心悦目。雪色中的青年男女都非常漂亮,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幅美丽得到画
陈嫣并没有直接进庄园,而是抬着头看着那个男人,似乎在说什么。桑弘羊心里胡思乱想着在马车里这许久还没有说够吗
风雪将人声搅碎,更何况细语的青年男女还是在低声说话,大概除了他们彼此,再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
桑弘羊第一次觉得陈嫣离他这样远,仅仅只是风雪而已,已经将他和她分割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你回去吧”陈嫣低声对颜异道。
颜异摇了摇头,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意思是很清楚的,他等陈嫣坐马车进了庄园再说
陈嫣跺了跺脚,不愿意再和他在这件事上争。真要再继续下去,两人谁也动不了身
推了推颜异“你回去你回去下次换你看我回去就是了”
陈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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