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互相见过对方最好的一面,也见过最糟糕的一面知道对方最不为人知的小习惯、小秘密,也从不因为这个就改变对对方的态度。他们有的时候甚至视对方为自己的一部分既然是自己,那么不论怎样也都只能接受了。
颜异一言不发,隔着白色的热气,他的神色有些看不分明了其实就算没有白色的热气可能也看不出什么,他这个就是这样,不爱说话,表情上也寡淡。其实这两者可以算作是一样,都是他不爱表达自己。
颜异的思维里,表达本身就是对个人想法的一次曲解无论怎么表达,其他人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偏差,次数多了之后,他就越不爱表达了只做不说的习惯就是这么养成的。
吃完热乎乎的火锅,三个人就不留在屋子里了,而是打算逛逛红溪庄园。这个时代人和自然有一种天然的和谐,所以红溪庄园虽然没有刻意营造景观,天然也有可看之处。
逛的过程中桑弘羊问陈嫣和颜异平日里都一起玩些什么,陈嫣可骄傲了,立刻道“昭明给我讲道原、易经,我与昭明读诗经、辞,偶尔复原一些古时乐谱残卷,堪称十分风雅了。”
其实还有一些户外活动,但也是诸如登山、赏雪、看花之类的,同样风雅
都是非常高雅的活动来着
桑弘羊一下都被整笑了,相当不客气地揭老底“哦,那倒是不错”
“不过我记得你平日和我们都是玩竹牌、投壶、游猎这些来着吧”
是的这也很正常啊,因为这些都好玩嘛本来这个时代就没什么娱乐活动了,陈嫣当然是尽可能地搞点娱乐活动啦
陈嫣知道桑弘羊是在取笑自己装样子,当即瞪了回去“那是与你们,不知人与人是不同的么与昭明难道要玩这些”
而且说的好像她只知道玩儿一样,平常她读书的时候、工作的时候,难道就没有看到吗都被他的眼睛吃掉了吗
桑弘羊听陈嫣的话一点儿也不羞愧,反而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颜异在一旁,忽然道“竹牌”
陈嫣立刻丢下斗嘴的桑弘羊,笑着解释道“不过是一种博戏罢了”
不知道怎么的,看着颜异略微有点儿下垂的眉眼,陈嫣福至心灵地问了一句“要玩儿吗”
直到上了桌,竹牌哗啦啦地倒了出来,陈嫣都没有搞清楚,他们是怎么就玩起竹牌来的不过似乎也不错,冬日午后刚刚吃完一顿火锅,这会儿再玩玩麻将,简直不能更好了啊
想不通就不想了,陈嫣很用心地给颜异讲解竹牌的规则,然后又点了陶少儿来填角儿竹牌是陈嫣弄出来玩的,所谓上有所好下必从焉,她这样爱玩这个,下面的人自然成了风潮。而且说句实在话,这个时候消遣娱乐不多,竹牌算是有趣又耗时间的一个了,不知不觉就能消磨掉一天呢
陶少儿自然也是会的。
而且陶少儿还有一个很好的地方,她和其他婢女不一样,不会故意给陈嫣和陈嫣的朋友喂牌,让她一起玩牌她就是认认真真地玩牌就是这样才有趣味啊反正陈嫣是不太理解那些奉承人就喂牌、让牌的人的,除开人故意借此敛财,真的有人会喜欢这样吗
e如果做的足够不留痕迹,大概会喜欢吧,因为根本不知道嘛。
竹牌上手其实很简单,所以陈嫣说过规则之后直接就开始了,反正就算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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