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些事上就蠢了呢”刘舜摇了摇头,脸上是笑着的,眼睛里却冰冷一片。
“你不是说你比孤更懂皇帝难道就不知道皇帝会如何”刘舜毫不留情地撕开真相“皇帝天生就是要掠夺的,哪怕是不想要的也得是自己,更何况是想要的你不能嫁别人,一旦嫁别人,皇兄仅有的克制也会消失,到时候无论是你的身份,还是曾经的旧情,都不好使或者这些会成为催命符也不奇怪”
是啊,说出去都是现成的理由先帝托付当今好好照顾表妹的,收入后宫、好好珍爱,这还不是好好照顾曾经的感情就更别提了,那不是陈嫣的砝码,而是压倒刘彻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嫣的脑子里闪过许多历史上的皇帝曾经做的他们拥有了世界上最至高无上的权力,没有什么能够阻拦他们蓬勃的欲求于是一切永无止境、永不停息。单单在女人这件事上,继母、儿媳、嫂子、弟媳、臣妻、奶娘、烟花女子种种不合规矩他们都任自己心意收入过后宫,又有什么能够真正阻止他们呢
这个时候两人已经很近很近了,刘舜近乎于耳语一样在她耳边道“陈嫣,你懂皇帝是没错,只是从兄这次却能教你一个教你什么是男人皇兄他是男人,如果他无权无势也就罢了,既然他有天下最大的权势,又怎会让自己喜欢的女子成为别人的妻子哪怕时过境迁也不行”
“曾经求之不得,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这意味着对于男人来说,并不会因为时光过去许久而情意淡去。应该说,正是因为曾经求之不得,所以才会越想要有时就是这样犯贱来的”
一时安静。
忽然,陈嫣回过神来了,猛然推开几乎要抱住自己的刘舜刘舜只是虚虚环着她,所以推开是很容易的。甚至因为猝不及防的关系,刘舜一下摔倒在地。
陈嫣深深呼了一口气,居高临下一样看着刘舜道“哦倒是谢谢舜表兄教导,只是我的事就不劳烦舜表兄担忧了。”
陈嫣被刘舜点通了一个之前没有想清楚的问题,心里有点乱,但只要先将这纷纷乱乱的心绪按压下去,也就不算什么了这些事情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或许是天大的事情,但对于陈嫣来说却没有那么要紧。
况且总会有办法的,说不定明日一早起来情况有变,问题就自己解决了。她现在根本没到要为这件事忧虑的时候,那又何必提前愁眉苦脸杞人忧天也不过如此了。
想到刚刚一不小心真的差点儿被刘舜给绕进去了,陈嫣还忍不住刺对方一句“案舜表兄所说,我是嫁不了人了,不然也是害了别人怎么舜表兄敢娶我不成”
刘舜坐起身,但没有站起来,仰头看了陈嫣一眼,笑了起来“怎么不敢娶你这天底下敢娶你,又能娶你的也不剩几个了。”
“远藩也就罢了,父皇所出的我等兄弟十数人,皆是皇兄亲兄弟,只要不是谋反叛国之类的重罪,如何惩治都是有限的,不然就是苛待至亲了再者说了,我与皇兄又近了一层”刘舜的母亲和刘彻的母亲是亲姐妹,在刘彻没有同胞兄弟的前提下,刘舜确实是近藩当中的近藩。
特别是考虑到刘彻到如今还没有一个儿子,做个最极端的假设,将来真有个万一,最有希望登上那个位置的也就是刘舜和他两个哥哥这一脉了刘乘已经薨了,而且没有留下子嗣。
这种近藩,一向是皇家拉拢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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