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她立刻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既然是陛下喜爱的,臣妾自然会尽力去学,一定会好好学的”
看着韩兰信誓旦旦地发誓要好好学习,又让刘彻联想到了曾经,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温柔起来“好好学你一贯是爱学东西的”
说完这句话,刘彻自己都怔了怔。
过后有人过来收拾东西,刘彻见那些宫人收拣乐器,便道“爱妃既然会筝,瑟应该也是略通的罢”
筝这种乐器比瑟要晚很久才出现,而且除了琴弦数目少得多,其他方面都无比接近瑟,所以有说法筝就是简化了的瑟。具体情况到底是怎样先不说,至少两者相近是真的。
刘彻听她这么说,有些失望。失望之后又提出了一个让韩兰意外的建议“既然是如此,明日朕便安排乐师过来,教导爱妃学习奏瑟朕酷爱瑟曲,爱妃不会让朕失望罢”
韩兰韩兰还能说什么呢自然只有点头的份儿了。刘彻说话都轻飘飘的,似乎一切都看韩兰自己的意思,他只是提个建议建议一样。实际上呢,谁能将天子的建议仅仅当成是建议
特别是她还是一个命运完全系于天子宠爱的后宫妃嫔
有了刘彻的表态,韩兰的学习就变得顺利很多了,主要是她想不配合也不行啊只要想到她告状之后刘彻看她的眼神,她就莫名觉得害怕她不想知道她如果真的不按刘彻说的去做,会有什么后果。
光是从这一点上看,这个小娘子虽然有些冲动,却也不算蠢的无可救药。
至于摇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规矩礼仪什么的先不说,那些初学这些东西的人该是什么样子,韩兰就是什么样子。甚至她还要比一般人好些,看得出来是有些底子的。
关键是别的方面,也是更重要的方面如果只是学习规矩礼仪,陛下何必派她来教就算派她来教,也不需要这样细致。到时候真有些学的不好也不打紧,能对付过去就行了。日后真在这上头吃了苦头,韩兰自己就会想着用功精进。
宫中也有宫外来的宫妃,一开始也不了解宫中的规矩礼仪。可是宫中的女人们别的不多,就是闲暇时光多,自然能在这上面下苦功。过的一些时光再去看,没有一个规矩礼仪不过关的。
于女官知道天子的意思,天子是想让韩美人处处仿照着不夜翁主来。她这个翁主身边的旧人对翁主算是非常了解的了,正适合来做这个工作。
但这件事纯粹就是说着容易做着难
光是模仿一个人的一举一动就已经够难的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习惯一旦形成,要强行扭转这比杀了一个人还痛苦,因为这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啊而且就算好不容易扭转过来了,说不定一个不注意,又会回到原路上。
更何况人还有一些更加难以描摹的气质,真要去模仿不夜翁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下手,更别提教导韩兰这个学生了。
看到韩兰疑惑又愤怒的表情,于女官道“蘸酱大多气味浓厚,陛下不太喜欢,美人还是不用的好。”
韩兰虽然在告状之后就学会了乖巧,但也没有真乖巧到提线木偶一样说什么是什么。当即道“明明昨日与陛下用餐时,陛下自己也用了蘸酱”
于女官嘴唇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过了一会儿才道“自己用蘸酱时是觉察不到的。”
韩兰一下被堵住了,说实话,这话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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