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大汉与匈奴之间的战争,最后肯定是大汉获胜。可中间这个过程中内心的疑虑并不会少,很多事情只有去做了才会明白,人力有穷,不是想怎样就怎样,即使他是天子也一样。
经历了这样的事,眼看着关中又在大旱最重要的是,各地有经验的农官已经上报过了,或许之后就是蝗灾。相比起旱灾,蝗灾才是真的要命关中地方从秦到汉,经营不知道多少年,水利设施是非常完善的,就算大旱也能保证很大区域的粮食生产。但蝗灾不同,这是真能让土地上颗粒无收的存在
刘彻的烦心之事更多了。
也正是因为这件烦心之事,所以他才想要来刘嫖这里陈嫣的小院呆一会儿。
如果当年与刘彻订婚的是阿嫣,又或者她当初就不选刘彻做自己的大女婿,一切会不会就没有这么一团乱麻了阿娇爱着刘彻,刘彻却爱着阿嫣,然而阿嫣并不爱刘彻,三个人到了最后,没有一个人得偿所愿。
总觉得有的时候凡人就是冥冥之中被一些命中注定的东西玩弄着,所以才会在众多选择中做出最糟糕的那一个,即使这个选择在当初看来是那样的光鲜亮丽。
“公主”婢女从外而来,打断了刘嫖和董偃的商量。她有些不快了,她刚刚是吩咐过的,不准其他人随便过来打扰。
不过刘嫖这些年脾气也是越发好了,并没有直接发火,而是皱着眉头道“是何事,弄的规矩都没了”
刘嫖怔了怔,愣了一会儿才猛然站起身“你说什么”
她这当然不是在问婢女,其实她听的清楚,她只是在对自己强调,然后辅助自己思考而已。踱步了几圈,刘嫖喃喃自语。过了好一会儿才真正理清楚这件事,道“还愣着做什么,让人开了府门迎人啊”
说着自己先率先走了出去。
站在原地的婢女只听到了一句气急败坏的这孽女子心中知道,这不是因为公主主不喜欢嫣翁主,正是因为喜欢才如此埋怨呢离开长安数年,竟然从未回来过,甚至就连一封信也没有。
公主府开了正门,不过多久,果然一队车队来了。虽然车队中的人都不认识,但看车队的样子,阍侍们就确定了,这就是不夜翁主
于是又有人去通传。
陈嫣从马车上下来,站在大长公主府门前,看着这座熟悉的建筑物,那种恍然如梦的熟悉感更加强烈了甚至让她有一种眩晕般的感觉。正在她晕晕乎乎的时候,门内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看到站在门口仰头看着门楣的陈嫣,眼中一下就热泪盈眶,鼻子酸酸软软,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还好身后的婢女们眼明手快,稳稳扶住了她。
巨大的一声抽噎,然而刘嫖还是忍不住骂“你这孽女子所以说,生你有什么用说走就走,一点儿音信也无,这些年为娘日夜忧心”
“阿母”陈嫣怔怔地看着站在门后的老妇人只是几年而已,她才从一个少女长大成人,怎么母亲就这么老了自己仿佛记得,当初离开的时候母亲还是个中年美妇,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但现在,眼角的皱纹和眼睛里的浊色让原本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睛再也没有了分毫美丽,两鬓也有了许多霜色就像她曾经见过的其他老夫人们一样。
只是她从没有想过,母亲有一日也会成这个样子。
“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傻呢”刘嫖是在说陈嫣当初奔出长安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