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炉下面呢,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这有点儿太超过了。
桑弘羊一只手支着下巴,盯着陈嫣好一会儿,直到陈嫣都不能忽视他的目光,主动睁开眼了。他才道“如何我是说此次去长安如何当年那事真的无须担心了”
陈嫣知道桑弘羊问的是什么,啊了一声,似乎是反应有些迟钝,又过了一两秒才道“那事啊应该是无须担心了”
听陈嫣说的这样模糊,桑弘羊就放心了。他其实最担心的就是陈嫣真的相信那件事已经完全解决,再也不用担心了他不知道长安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但他从纯粹逻辑的角度也不觉得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如果陈嫣真的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因此完全失去了警惕之心今后说不定真的会因此栽跟头也说不定。
而陈嫣在回答的时候这样不清不楚,从某种程度上已经说明她自己也是留了一分戒心的。
事实上也是如此,陈嫣或许在离开长安的时候确实非常放松,有过那么一段时间真的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她之后的人生只要享受快乐,不需要去想原本压在头上的大山了。但随着原本能够冲昏头脑的开心渐渐平稳下来,她的理智也就回归了。
她没有把刘彻想象成一个欲擒故纵,将来还会食言而肥的小人,她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但,她也不会觉得这件事就这么完了刘彻看她的眼神依旧和数年前没有本质上的不同。他现在是理智的,所以放了陈嫣,可是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呢
至少陈嫣自己不敢担保。
说到底,还是这个时代的皇权太过强大,她只要没有打翻这天下的打算,就只能在既定的规则内做事。而在既定规则内做事,皇权就是怎么都无法越过的一切根本无解
这样强势的皇权一旦发难她就很难有翻盘的机会,所以她只能在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将最坏的可能预想出来。这当然会让人不那么愉快,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就算不愉快,也只能去做。
陈嫣和颜异的约定,如果颜异在想清楚了一切之后依旧愿意和陈嫣在一起,那么在冬天第一场雪之后,最后一场雪之前,这个时间区间内,他来找她就可以了。如果不来,他曾经的那些许诺和表白就自动作废了这样也免了还要当面说一次的尴尬。
“自然是要等的”陈嫣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桑弘羊见陈嫣一副丝毫不发愁的样子,挑了挑眉,道“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当初颜昭明决心与你成就姻缘时你就应当答应才对。谁知你竟放他回去细想你知道天下多少事是经不得细想的么原本凭着心中一股气可以做到的事,等到日后恢复了理智,或许就是另一个结果了”
“真当傻小子什么时候都有啊”
陈嫣奇怪地看了桑弘羊一眼,皱着眉头道“你是最近事务太多,脑子傻掉了吗”
“先不论其他,只一条,若是昭明后悔了,我为何还要留他”陈嫣非常自然地道“我又无需依靠男人,自己就能活得很好了。既然如此,与一个男子成为怨偶还要彼此强求,那是图什么所以,还是好聚好散罢”
“一别两宽,各自欢喜,难道如此不好,非得将过去最后几分情意全都消磨殆尽”
“另外,子恒,姐姐再教你个乖。”陈嫣说到这里的时候故意抬了一下自己的辈分,是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的“定下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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