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回事了。但是陈嫣现在就是轻飘飘吐出了杀人两个字,此时其他人已经是一个激灵,脊背生出一片冷汗了。
反而是郭凌本人,眼观鼻鼻观心,似乎是丝毫不受触动的样子。
看到他这个表现,陈嫣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转头和别人说话去了。先把每个人和资料上对上,闲话两句说实在的,这才像是主佣第一次见面说话该有的样子,大家只是认识认识,至于更多的事,那得等到稍后。
第一次见面还是和睦、稳定为主。
不过,陈嫣哪里是甘于如此的人,与大家说了一圈话之后,她很快话锋一转,道“宋科长”
宋科长太阳穴跳了跳了,本能地不想听,但理智压倒了本能,缓步出列,道“翁主”
陈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很快转移到旁边点燃的香炉上,用调香的工具拨弄了几下香炉内的香料“宋科长在我家产业做工多少年了”
宋科长嘴唇抖了抖,轻声道“回禀翁主,十、十二年”
“十二年啊,那可真够长的,不可不扣的老人了。”陈嫣叹了几声,声音非常轻“前后做足了十二年的老人,大多都身居高位,再不济也能舒舒服服过日子。想宋科长这样,位置不上不下,还辛苦的可不多。”
来到蓬莱岛上做事,虽说可以带家眷,每年也有回老家探亲的假期,但对于不太愿意长久远离家乡的华夏人来说,始终不是什么好事。如果有得选,宋科长确实不会愿意来到蓬莱岛。
“宋科长心中恐怕有怨言吧怨我不照顾老人”陈嫣声音不大,但是在舱室之内却听的清清楚楚,因为除了她之外其他人都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响动。
话音刚落,一片寂静,能听到的些微响动就是陈嫣弄香炉发出的轻微触碰、悉悉索索声。
“不、不敢小人怎么敢”宋科长额头的汗唰地流了下来“小人原不过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赤贫人家子弟若是无翁主提拔,哪能有如今再是感激不过,哪里来得怨。”
陈嫣却不管他的表演,她今天就是要一见面就发难,将所有人打个措手不及。
当下接过身边秘书递来的一叠文书,往宋科长脚下一扔“话可不能随便说,若是这就是宋科长的感激,那我还真不敢要您看看,要我亲口说出来吗”
文书上记载的是宋科长损公肥私的证据但有一说一,这种程度的捞好处,尚在容忍范围之内。虽然说水至清则无鱼是一句很混帐的话,听起来像是在给贪污腐败开脱然而事实上却是一种无奈的现实。
所以,一般来说这种程度的作为是不会让一个倒台的陈嫣之所以拿这个来恐吓对方,只是因为那些小九九不好放到明面上来说一旦拿到明面上说,证据不好收集,难以服众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那太容易心证了,一不小心就会牵涉大半个蓬莱岛,打击面太大,事情收场起来麻烦。
陈嫣就算是想轮换掉蓬莱岛上但多数雇员,还要斩断一些不该伸出来的小手,也不能这么直接正面刚。不是不能,而是真没必要不过她可能不知道,她现在这样的做派,在在场的人眼里已经是不折不扣的正面刚了。
宋科长哆哆嗦嗦地把文书捡起来,才知道这是什么,心里知道这不过是潜规则认可范围内的错处,但又不能当着陈嫣的面这么解释。领导在的时候讲什么潜规则,讲世情如此,这不是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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