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很久很久以后才会发生,就好像一直不会发生一样
突然来这么一下,他整个人也是懵的。
婢女正在忙着,又因为心里担心,手且抖着呢声音发颤道“不知道、裴先生先放开奴婢罢奴婢要去取一些棉布来。”
不知道生孩子为什么要棉布,但现在的裴英早就失了神,下意识就松了手。
其实,这个时候进出产房的人并不多主要是有什么准备,提前早就早产房做好了,另一个,女医也怕人多手杂,反而不好对此,陈嫣是举双手赞成的,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么,若是进进出出的人多了,她一开始给产房做的消毒再好也没用
但是这股子忙乱、紧张的氛围还是传递了出来,以至于等在外面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裴英人生少见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这对于他来说确实少见,往往只有自身到了极危险的境地,什么都不能想了,才有类似的体验。
外面能听到一些里面的动静,一开始还好,但后面外面的人也能听到女人的呼痛声了。这可不是小门小户即使产房选了一个比较小的房间,那也是棠棣阁的屋子,又深又高,不是特别大的人声外面是听不到的。
裴英一下就全身僵硬了起来,就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住这种自然反应。
呼痛声由开始的偶尔一下,变成一阵阵不停息,而且越来越厉害。
等到婢女端着第一盆血水出来的时候,裴英再也呆不住了,抓住人就道“怎么回事怎么疼的如此厉害”
抓住的人是生过孩子的妇人,因为有经验,被叫来帮忙的。此时这种压力下也顾不得尊卑什么了,没好气地道“怎么疼的如此厉害天下女子生产皆是如此,不然你以为你是怎么来的”
“翁主这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女医说了,翁主这是算顺遂的女子生产都会如此疼,翁主能叫的大声,叫的中气十足,这是好事若是叫的弱了,才真该担心”
说到这里,似乎她自己也意识到这很不吉利,连声呸呸呸,去晦气。
裴英定了定神,再次看向产房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即使是波诡云谲,时时能够吞噬人命的海洋,他也没有害怕过,他甚至常常乐在其中。大自然的一系列可怕之处,他也乐于挑战就是他这样的人,这个时候却觉得产房很可怕。
裴英蹲了下来,咬住左手的指节。旁边的郭凌看的分明,他的手颤的厉害。
夜色渐深,产房里面点起了蜡烛,一切还在继续。
这个时候夏侯老先生出来了,他是出来吃点儿东西的,到底是老人家,有些受不住。
又因为得随时预备着救人,夏侯老先生也不能走远了,于是就在外面,有人送来一些吃的,随便对付了过去。
他在一旁吃着热热的粥羹,见两个小年轻呆的和木头一样。便道“放心罢,不会有事的。”
郭凌反应快一点儿,先看向夏侯老先生。裴英要慢一点儿,看向夏侯老先生,然后站起身来没站起来,蹲太久了,整个腿部已经麻木,一起身就跌到。而且这一跌到跌的扎扎实实,连一点儿缓冲、躲避都没有。
夏侯老先生心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但是他知道绝不是裴英啊站在一个过来人的角度,他有的时候会觉得陈嫣对身边的人影响太大了。怎么说呢,从特别的角度来看,这可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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