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吗而且还要这样得罪父皇
对于汲黯来说,是真的至于问题不在于陈嫣跟着博士学习这件事本身,而在于这件事所显示的对某些东西的挑战对于汲黯来说,让博士们教导陈嫣这样的小女童读书,未免有辱斯文了。更深地说,是一种对学问本身的藐视。
不能当这是小事汉代多少还有一些春秋战国时期风气的留存,有一些人确实是轻生死而重节义的,汲黯无疑就是其中一个。
为了心中的坚持,据理力争,甚至死了就是死了而已。
刘彻心里生气明明就是小事,非要惹得父皇生气,好像父皇就是昏君,做出了天大的荒唐事一样
汲黯要是不是太子洗马,刘彻根本不想管他可是他偏偏是太子洗马,不管都不行不然天子问罪太子洗马,外面恐怕就要认为是他位置不稳固了
刘启面色沉沉,就连刘彻都摸不清楚他的父亲在想什么,生气或者不在乎
就在此时扑哧一声笑,好像是一根针戳了下去,原本紧张的气氛立刻泄了气。所有人下意识地看过去,竟是陈嫣在笑也对,天子这样讳莫如深的时候,谁又敢发笑呢也只有陈嫣了。
陈嫣站起身,跑到汲黯身边,扯了扯他宽大的衣袖,歪歪头“汲洗马,照您所说,阿嫣不够去和博士进学可天下除了博士,又有谁能教导阿嫣呢”
汲黯不卑不亢“翁主自有傅母、学事史教导,再不然也可另择博学之士试教之”
“殆矣汲洗马殆矣”陈嫣打断了汲黯的话,抬头笑着道“我自小多思,曾思虑诗经为何关雎为开篇。春秋何以王正月起始”
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都是此时相当严肃、最顶级的学者也不一定有答案的大题,看似普普通通,实则让人思虑万千。最后陈嫣才不怀好意补充问道“今有甲乙二人,约午时至未时,先至者待二刻,二刻后不至则走,问甲乙二人相遇推算为几成。”
汲黯惊讶,一方面下意识地否定这是陈嫣自己想的,另一方面又抵不过好奇。挣扎半晌才道“敢问翁主所思有所得否”
陈嫣快活地眨了眨眼睛“自然是有所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