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陈嫣就不必时时关注工程的方方面面了,她最需要投入精力的时候就是两个。一个是招标阶段,确定考察出能够很好完成任务的商贾,另一个就是工程做完的验收阶段,确定工程质量达到了实现约定的水平。
至于平常,也就是抽查一番工程进度、注意注意账目罢了。
这就类似于教导孩子,是家长自己上,还是花钱送到学校去。哪怕是家长水平不错,有能力教导,一般也会选择送到学校去实在是心力不能及啊真要是整天围着孩子转,做教导工作,恐怕没有几个父母能受得了。送到学校就简单多了,只需要开始的时候考察好学校,以及最后验收教学成果就好了,平常的辅导的那点儿压力相对而言根本就是小事
这其中也有一个补丁,那就是工程真的有什么问题,该怎样就是怎样,对商贾哪怕是抄家杀头都是可以的。这件事要换成是朝廷来做,质量上有问题能这样处理吗那必然是不能啊
“商贾不堪大任”对于这个,就有人有反对意见了。这句话里头真心还是假意,大概是一半一半吧。这些人既觉得商贾真的不堪大用,根本承担不起这样的工程,另外也是觉得这样做就不能分润了,岂不可惜
做工程是要花钱的,经手的人哪怕不做过分的贪腐,也能赚的盆满钵满。这就像是银行家,他们也没有贪腐,但就是靠着银行里流动的钱发了财如果按照如今朝廷的潜规则捞点儿,因为这样的大工程暴富也没什么稀奇的。
这个时候招标包出去,纵使能够在招标的时候和验收的时候赚点儿好处费,那也绝不能和朝廷做这个工程相比。
“有什么不堪大任的”陈嫣笑着道“我已经打听过了,这些商贾做出的保证来看,值得一试”
反对意见的人却有些轻视,不平道“商贾的保证如何能信再者说了,商贾能做保证,朝廷各衙署也能做”
听到这里,陈嫣却是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众人“是吗这可和我知道的不同商贾做了保证,必然是要做到的。做不到的话,就得用自己的钱,甚至自己的命去填这个窟窿换成是朝廷衙署,那该如何就算最后未做到,也是轻轻放过”
陈嫣没有直说自己的意见,但这和直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刘彻高坐主位,对于下面的议论本来是不置一词,保持一个公正态度的,但听到这里,也一时没有忍住,笑了。
不同于朝廷诸衙署对陈嫣,在这个问题上是有对抗性的,刘彻这个时候却是站了陈嫣这边。他也承认陈嫣说的有道理,这种事交给商贾来做,做不好了了打杀罚都可以,但如果是衙署没有做好,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朝中有的是说话的人,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都是可以想见的后果。
说实话,站在刘彻的位置,他本人和下面的臣子关系也是很微妙的。一方面他需要这些人来办事,另一方面又相当防备他们,时时刻刻都觉得这些人是朝廷的蛀虫,会挖朝廷的墙角,挖自己的墙角
众人就是再有心和陈嫣争个一二,听到刘彻这一声笑也争不下去了陈嫣这一说等于是把大家的底裤给掀了她说的这个道理,大家不是不知,只是无人能说的这么清楚,也无人敢说
这说出来是犯忌讳,会得罪朝廷上上下下的
真要是说了,那就是要往孤臣直臣的路子上走而众所周知,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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