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也意味着骑兵解放了双手,真正可以一边骑马一边射箭了过去所谓的骑射,实际上是骑马到达地点,然后停下马,再搭弓射箭
“确实有事,要抽查工程进展了。”陈嫣随口提起了正在进行中的重修长安工程。
张汤注意到陈嫣是一身男装,干净利落不知道怎么的,想起坊间传闻。据说当年不夜翁主年纪小的时候穿男装、扮美少年极其成功,曾经引得城中少女少妇莫不驻足,投掷鲜花水果、绣球手帕之类,可以说是盛况空前了。
曾经他觉得这则传闻少不了夸张,现在倒是觉得无风不起浪,关于这位不夜翁主的传闻或许没那么假,而是实打实的真事儿。
如今的陈嫣当然不会再有当年美少年的风姿,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年纪那种十三四岁少年人的稚弱,现在是绝对没有的就算她保养的再好,仿佛青春正好也没有少年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但她穿着一身深红色袍子,外罩玄色大衫,最后披一件深紫到发黑的毛皮斗篷,从宝驹下来的时候,活脱脱就是一王孙公子头顶的小金冠,上面缀了一颗龙眼大小的珍珠,在此时就是价值连城的珍宝。腰间一柄宝剑,只微微伸出了斗篷一些,看不到全貌,但看到那一点儿也知道这绝对是世间难寻的好剑
宝马、金冠、名剑意气风发的王孙公子,这就是现在的陈嫣了。
张汤忍不住想,如果陈嫣真的是个男子,现在又该是何等样子有这样的一个同僚,他恐怕不会太喜欢。
她身上的一切都是传承数代的世家公子才有的做派,从穿衣到行为举止都是如此。说实在的,对于他这种小吏出身的朝臣来说有点儿讨厌。
陈嫣的一只手牵住缰绳,神态中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轻慢。这是她男装的时候才会有的状态,这种时候,两千年后的那个陈嫣的痕迹会更少,就好像她身体里这个时代的陈嫣更加纯粹了一样。
轻轻摸了摸宝驹的鬃毛,陈嫣顺便还和宫门正准备出宫的各个大臣打招呼。
守宫门的人哪里敢耽误这些人,效率很快地放人通过了。
陈嫣和张汤打了个招呼就告辞了,宫外有一行等着她的人,大都一样骑着马。这些人有男有女,但即使是女的,也穿着男装一来,女装骑马不方便,二来今天要逛工地,还是男装爽快。
“那是谁”乘安车的长安贵女们多少年也没有变化,撩开车帘后见到这一一水儿人打马而过,一样目不转睛。
“美哉”
事实证明,好看的人始终好看
“那是永安侯”“永安侯没听说过啊”
说不知道永安侯的,立刻被同伴认为是脱离了流行的乡下人永安侯就是不夜翁主陈嫣。
彩票一事现在已经成果斐然了,刘彻想着要奖赏陈嫣。知道她在她那个岛上已经建城,其中有一永安城形制最为庞大,干脆就封她做永安侯。
怎么说呢,说这是玩笑,表面功夫大于实际也可以,毕竟对于很多人来说都不知道永安在哪里。而且陈嫣身上还有一个不夜翁主的头衔,这要怎么算
但要说这真是玩笑,也不那么恰当,天子金口玉言,能是玩笑吗
女子封侯本身也不是没有先例,比如许负就是女子,还不是做到了鸣雌亭侯当然,最多也就是这样,亭侯在侯爵中是个什么位置啊这本身就带有很重的形式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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