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咱们临沂本地聘一位女郎”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
颜守知道他这次就是来做白工的,颜异是不会愿意的但是这个话没法和颜产说啊颜产并不是死脑筋的人,但是面对小儿女之事,总是想的太简单了他以为,时间过了一年多,颜异应该平复了才对。
这个时代是至情至性的,所以颜产不怀疑一时冲动下的小儿女能做出荒唐事来。但要说为了少年时代的一场因缘际会,由此把一生都付诸进去的,他是不相信的。
他终究觉得这太荒唐了。
颜守来了东莞县,并不是因为他和颜产是一个想法,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不能让族长死心况且他也没有那个立场他非要来这一趟,就是为了把颜异否定的回答带回去。
“昭明,你意下如何”颜守就像是在走程序一样,干巴巴地问道。
颜异终于是放下了手中的竹简,低声道“兄长与父亲去说吧异这一生,已决意不娶了。”
虽然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可是真的听到当事人这么说,颜守还是心中一紧。然后就是脱口而出的劝说“你你又何必如此呢人这一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可是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女郎入门,夫妇二人不见得要情深你来支撑门楣,她来打理内务。绵延子嗣、让伯父伯母也放心这样不好吗”颜守说的认真,这天下的夫妻又有几个不是这样的呢
“不用了”颜异没有说太多的话,他本来也不善言辞。
颜守皱着眉头“你还在想不夜翁主这又有什么用终究是没有缘分,哪还有可能呢”
“是我自己不愿的,与他人无干。”颜异没有解释,这本来也无法解释。
他们已经一点儿可能都没有了,但话又说回来了,爱一个人本来就是一个人的事。难道因为对方没有回应,因为两个人一点儿可能都没有,所以就能不爱了如果真的是这样,这个世界上倒是要少不少的痴男怨女了。
颜异写了一封信,托颜守带给父母,他不想聘什么女郎,也不想将来还有这样的事找上门来。为了防止这些,干脆就一封信全讲清楚吧。
他已经见过世上最奇崛的风景了,至于其他的,便纵有万种风情,又哪里能入眼呢所以说,有的时候遇到世界上最好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那意味着要用命去抵。
“昭明,你决意如此你可知如此一来,将来颜氏便要落入他人手中”颜守离开之前到底多问了一句,他自己也知道这是多问。
颜异只是看着他,并不说话。
颜守其实是知道的,颜异曾经可以命都不要如果他的命只是属于他的,他早就什么都不在意了。既然是如此,颜氏将来继承到哪个庶弟的血脉手中,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呢
颜守走了,颜异的病也好全了。他常常呆在窗前,看着外面世界的银装素裹,忽然他希望春天能快点儿来了其实对于一个将自己困在小小宅院里的人来说,外面是春夏秋冬对他是没有区别的。非要在乎这个,只能说是他不想呆在院子里,有了自己想去的地方。
春天来的时候,颜异骑马去了城外,这里的溪河流水淙淙。这个时候还是早春,摸一摸河水,可凉了于是他后知后觉是了,还没到时候。
于是他又回到自己的宅院中,静静地等待。
直到春光鼎盛到了极点,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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