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归愧疚,却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而现在,颜异又要去长安他忍不住想,为什么他就不能消停下来呢不过是男女情爱而已,非要闹成这样吗这也太不讲道理了难道他不知道他的任性不只是他的任性,还有可能牵连到其他人
颜异轻轻颔首,而后,他像是看透了颜守所思所想一样,道“我不会牵连到家族自然包括你。”
“我只是有些事非要去做不可。”
“我不是”颜异的眼神直接而清楚,颜守觉得自己被看透了,连同那完全私心的想法。虽然他不觉得这样的私心有什么过错,但还是在那一瞬间心虚了一下。下意识反驳之后,又张了张,最终在颜异略带怜悯的眼神收了声。
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了,因为对方是完全看透了是了,从小到大颜异就是这样的人,他什么都看透了,只是不说而已。
最终,颜守只能低声道“昭明,你真不会做多余的事那你去长安做什么”
颜异并没有说谎,数年前他已经犯了那错了,如今不可能一错再错。真的什么都不管,只冲上去,平添伤害而已他得去见她一面,去了解一些事情,去说明一些事情,然后就这样了。
“若你不是念着与不夜翁主再续前缘,这趟去长安又是何必难道是为了那位无忧翁主可是,就算无忧翁主真是你的血脉,那又如何呢终究是不能相认我不知道昭明你是这样喜爱孩子的。”说到最后一句,颜守甚至有些赌气了。
颜异不是很想和颜守解释这个问题,他本来就不擅长解释,更何况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向颜守解释的必要。说的直白一些,在这件事上,颜守根本没有知情权这关他什么事
今天之所以告诉他,他此行不会做别的事,已经是某种话多了。只是考虑到他,还有家中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或许会忧心忡忡,这才多说了几句。
说了之后还要追问,实在是他本来就没有义务向无关的人解释清楚什么事。
从本质上来说,颜异从来就不是一个热心的、好说话的人。事实上,他这样高门出身的天才人物,也不太可能养成那样的性格。
对于颜异而言,他此去长安想的并不是再续前缘,只是有些事他得去问陈嫣,有些事又非做不可这个女儿是怎么回事,以及,需要他做什么吗。
那个孩子,他已经认定那是他的孩子了。但是,有些事非得当事人承认不可,他得听陈嫣亲口给他肯定的答案。还有,即使他知道这是白问的一句话,他也得问出口他可以为陈嫣、为着个孩子做什么吗
这个孩子虽然在传说中父不详,但她并不是苦水里泡大的,相反,她的人生足够甜蜜。
她有阿嫣做母亲,颜异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这个世界上的好东西,从她出生起就任其挑选。颜异也相信,阿嫣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母亲,或许会和别人的母亲不太一样,但她的好是毋庸置疑的。
即使颜异从没见陈嫣做母亲,这也是陈嫣第一次做母亲。
而后这个孩子跟随她母亲回了长安,在其他人向她投注探寻的眼光的时候,天子已经接纳了她。天子很爱她,给了她封号,赐予了封地,常常带她去玩耍既然天子这样爱她,其他人自然不会不懂眼色地介怀这孩子的父不详。
这个孩子应该不会需要他去做什么,但需要不需要是一回事,他本身的作为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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