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回来时嘴里衔了一封信,信纸已经被小奶猫的爪子玩烂了,岑修无意中瞥了一眼看见上面的字,眸色乍变
次日岑修就从他爹娘的院子里搬了出去,因为每呼吸一口那里的空气他都觉得恶心。
后来没过多久他那个娘亲就没了,出殡时,岑修冷眼看着那华贵的棺木,眼里没有一滴泪。
他爹很快就娶了个继室,没多久他的继妹就出生了。岑修亲眼看见从不曾对他笑过的爹抱着他的继妹,眉眼温和的逗她笑。
岑修大概生性薄凉,他只是冷眼看着,并不像从前那样天真的渴望什么。
再后来,陪伴他许久的小猫儿死了。
他那几个妹妹捉了小猫儿使尽折腾,玩的兴起时还把它的头埋在湖里说想看它会不会洑水,一群看起来活泼单纯的小姑娘做起坏事来眼睛都不眨,最后玩腻了几人把小猫儿扔进了下人取暖的火炉里拍拍屁股就走了。
岑修赶到的时候小猫儿已经被烧死了,它不复以往干净毛茸茸的可爱模样,小小的身子被烧的焦黑,岑修不管不顾的把它硬生生从火炉里拿了出来,他的袖子被火烧烂了,手也被烧出了水泡,但岑修却毫无所察,一个人抱着焦黑的小猫儿静默了许久。
于是岑修就知道了,女人是世上最恶毒的存在,看似越单纯无害的小姑娘越是肮脏,心都是脏的。
岑修再也没养过猫儿。
他活到二十多岁都没有成亲,他这一生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恶人,总有人披着伪善的外衣做进恶事,也有人打着道义的幌子来恶心自己也去恶心别人。
岑修便不再相信人的美好,更不敢相信女人。
他自己没感受过美好,他身边唯一美好的小猫儿被他的妹妹们亲手杀了,他便凉薄的觉得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应该染上污秽、堕落在深渊里被狠狠的摧毁,永不见天日才好。
奇怪的是,小姑娘出现了,眼前的小姑娘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让他没有感到不舒服的人。
但她又美好极了,简直附合一切美好的特质,她天真单纯,一双会说话的水眸干净澄澈,连身上甜甜的淡香都让人忍不住沉溺,控制不住想把她护着掌心里好生疼爱。
这样的人儿不应该存在在这污秽的世上,若真的存在也定会被这俗世的脏沾染,还不如在她还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时候就死掉,倒还能保持干净。
不过,与其看着她慢慢变脏,不如亲手把她一点点弄脏
宿主,眼下四下无人,还不快趁机完成紧急任务早完成早舒坦,若不然明日没了机会做任务,届时主神宣布任务失败,你可就再也没有重生的机会了,别说重生,连吃一口热食的机会都没有,你就等着继续回你的深宫里当孤魂野鬼罢呆瓜系统半是诱哄半是威胁。
宣和回头一看,四周确实安安静静,仆从们都远远的跟在后面不敢抬头,所以就算她做了什么也不怕被旁人看见,真真是个良机啊
宣和回味了一番午膳吃的那些珍馐美味,一想到任务失败就再也吃不到这些美味了,她就毅然决然的准备出手了。
海棠花弱弱的问了一句“深宫不好吗”
呆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包辣条,贱兮兮的问海棠花你在深宫里能吃到这个
海棠花好像有点道理
呆瓜抓了一把瓜子分给海棠花,悄咪咪的告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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