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好过了。”
只是可惜了孩子她娘,听说是个读书人家的女儿,被自家大儿子碰了之后怀了孩子不肯弄掉,愣是被逐出家门,孤儿寡母,可见日子多难过,怕是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就没了。
这样一来,老夫人更加不忍心责怪小姑娘了,她才十几岁,穷苦了这么久一时被繁华富贵迷了眼也难免,身边也没有贴心人提点,又懂什么呢,大不了日后自己多指点一番。
虽是这样想着,但看见宣和一身红衣,乖软的坐在那里,老夫人还是忍不住拧眉。
正准备开口提点,却见小姑娘有些不安的拽着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老夫人心细如丝自然是察觉了,便柔和的问她“梨儿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难处”
宣和确实摸准了老夫人的心思,先她一步开口了“原不该劳烦祖母,只是梨儿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实在不知该如何办,又因祖母和善慈祥,孙女一心孺慕,便也厚着脸皮向祖母说了。”
她这话说的巧,先把自己初初进府的困顿迷茫处境说了一遍,又真诚不浮夸的奉承了老夫人,这才开始步入正题。
“孙女初来京城还未出过门,更不知寻常制衣买料子都在何处,还望老夫人派人指点一番。”
老夫人隐约猜到了宣和的用意,没点破,她只是颔首等宣和继续说下去。
“按理我娘亲只算是外室,嫡母健在,我身为娘亲唯一的女儿只能私下为她守孝,但娘亲为梨儿操劳了一生,梨儿时时刻刻都顾念娘亲,”说着,宣和的脑袋低落的垂了下来,声音也小了许多,“原先孙女的衣裳颇有些不堪入目,便只带了几件来,但没想到府里备的衣裳都太过鲜亮,奈何梨儿先前的衣裳被丫头们嗤笑过,便再也不敢拿出来穿,只好背上不孝的名头在娘亲孝期穿这些衣裳”
这话倒也不假,确实有小丫头嘲笑宣和穿的破旧不似个主子。
宣和特地把这话憋到现在才拿出来说,一是为了让老夫人察觉到她的处境不好,连小丫头都敢欺负她,二是王嬷嬷和含霜都是大夫人的人,有她们在自己做事不方便,自己身边又没有得力的人护着,难免哪日就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欺负了,这话说出来老夫人自然能体会其中意思。
听了这话,老夫人才想起她自己赏给宣和的料子也是特地挑了鲜亮的来,自己原就年纪大了没想这么多,只是怎么连唐氏也这么不懂事她手中掌着中馈,就没想到这一茬
再者说,小姑娘身边好似满打满算才三个伺候的下人,着实有些少了,也没个人能做主心骨。
想到这里老夫人对唐氏这个继儿媳生了几分不满。
说句不好听的,这算是苛待了,嫡母苛待庶女的事情传出去可不好听。
老夫人沉吟片刻还未说什么,就听宣和又开口了。
“嫡母忙碌梨儿不好打扰,好在祖母大方良善,赏了梨儿不少银钱,梨儿便想着自己出钱做些素净衣裳,也免得惹了嫡母不喜。”
宣和这话说的更是把自己的身份放的很低,又体贴的为嫡母着想,但岑府那是什么身家,哪里需要姑娘家拿出自己的体己前做衣裳
她越是这样说,老夫人越是对唐氏不满,连带着自己也有几分愧疚。
老夫人的眉眼沉了下来。
“是祖母考虑不周,让梨儿受了委屈,你本是我岑家的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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