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了回来。
“对了。”迎着周成业询问的目光,他从口袋里取出那枚婚戒放在桌上“既然您不希望我们再见面的话,那这个希望您能替我还给周辅深。”
周成业看着在桌面上闪烁着金属微光的戒指,伸出手却是又将其推了回去“你都不知道我儿子在哪的话,我这个当爹的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有点阴阳怪气的意思,但江燃也没敢发表意见,毕竟人儿子都丢了,再回怼几句万一惹急了让他赔可咋整。
想想还是收起戒指匆匆溜了,而走到外面打车点的时候,江燃却正巧碰上一个熟人。
“江燃”那人刚好从车上下来,见到江燃就是眉峰一挑,那副出众的外貌顿时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聂稚心”
江燃也挺意外,眼前人是周辅深的朋友,或者说是周辅深身边唯一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人,同样也是个富二代出身,但聂稚心没有周辅深那么不走寻常路,而是在读完高中后就遵从家里的安排,前往国外深造,每年就回来两三次和亲朋好友聚一下,熬到现在已经是个博士了。
江燃和他接触的不深,印象中这人性格有点奇怪,但还没有超出世俗理解的范围内,至少相处起来还不坏,当然,也可能是有周辅深在旁边衬托的原因。
“你今年这么早就回国了吗”江燃寒暄道“打算待几天”
聂稚心摇摇头“这次不准备走了,东西都学到手了也没必要再呆在国外受洋罪,你呢这是要去哪,我可以送你一程。”
江燃看了眼他身后还没关上的车门,以及满脸莫名其妙的司机师傅,道“你不是刚从出租车上下来吗”
“哦,昨晚我在这附近吃饭时喝了点酒,车就扔在这边地下了。”聂稚心面色如常道“所以我现在正要来取,而且左右也没什么别的事,送你刚好。”
“这样啊。”
人家提了两遍要送,江燃再拒绝就显得不大识相了,于是便跟着聂稚心去取了车,而上车后几乎是不出意外的,两人提到了周辅深。
“怎么说呢。”聂稚心边开着车,边目视前方说道“其实相比这个结局,你们能安安稳稳地渡过四年反而让我比较惊讶。”
“我回过头来看看自己也觉得挺惊讶的”江燃叹口气,手搭在额头上闭目养神“所以为什么结婚前就没有一个人提醒我呢”
“因为大多数人也没那个机会了解真实的周辅深吧。”聂稚心道“况且你自己和他相处时就没有一丁点察觉吗什么人会因为你换了个生姜味的洗发露就拒绝跟你握手啊。”
最后一句显然是聂稚心作为受害者的亲身经历。
江燃想了想,的确,恋爱那会儿周辅深其实也不是十分正常,记忆比较深的一回是某次大半夜的,他突然就被周辅深折腾醒了带去洗手间刷牙,原因就只是因为周辅深想吻他了,老实说当时被周辅深把着手将牙刷塞进嘴里时江燃是懵逼的,而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发火的时候,周辅深已经把他按在墙壁上死死压住了。
然后这事就迷迷糊糊地翻了篇,第二天回想起来的时候江燃竟然还觉得挺甜蜜,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吧,总之那时江燃没有及时看透这个男人的本质,以至于结婚后彻底掉进了火坑,时至今日都没办法完全脱身。
江燃在心里默默哀叹着自己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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