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对聂稚心道“快,老聂,说点什么啊”
聂稚心答应得很痛快“好。”
说完就走上前,弯腰对车内的江燃道“一路顺风。”
然后就随手甩上了车门,在齐烨一脸懵逼的注视下,和车窗内的江燃摆了摆手,看着那辆黑色轿车启动、出发,然后一骑绝尘。
齐烨甚至还看见江燃坐在车里,回头冲他比了个国际通用手势。
“卧槽他什么态度啊”齐烨瞪圆眼睛,看着那车跑没影了,才冲着大马路叫骂道“好心劝他还不识抬举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
聂稚心在旁边凉凉道“你追上去喊,在这里说人家听不见。”
齐烨“”
短短几分钟吃了好几次瘪,齐烨被噎得够呛,转头莫名其妙道“老聂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而且江燃怎么会跟你在一块”
聂稚心泰然依旧,反倒鄙视地瞥了他一眼“你说呢这里是医院,人来医院当然是看病。”
听他这么说,齐烨的疑心消减了点,跟聂稚心抱怨道“唉,世事无常啊当初上学的时候,谁能想到周辅深会是咱们当中最早结婚并且也是最早离婚的那个不过其实要说起来吧,他离婚这事我也不咋惊讶,就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都没点征兆的,而且江燃居然会这么风平浪静”
齐烨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要跟周辅深这种人共度余生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而看婚礼上江燃望向周辅深的眼神,没人会怀疑他深爱这个男人,但毫无疑问江燃越是用情至深,他婚后要受的苦就越多因为周辅深就是那种很会利用感情来操控别人的人。
因此,大家虽然嘴上不提,但实际心里都在等着江燃爆发的那一天,甚至有人猜他连半年都撑不过去,可却没想到江燃忍下来了,这个看似柔软脆弱的青年,不但没有被爱人的真面目击倒,反而很有一套的将周辅深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一点是齐烨从两人相处中观察得来的,因为在他们结婚后,江燃作为家属,有时也会陪同周辅深一起来参加他们这个小团体的聚会。
而那时齐烨印象中的江燃,总是在进门一番礼貌的寒暄过后,便不再过多言语,也不参与他们的吵闹,全程就是柔顺又文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十分贤良淑德,低调的甚至容易让人忽视他的存在。但是每次等坐到酒局快结束,大家张罗着想去唱个歌的时候,这位贤妻就会图穷匕见,倾身附到周辅深耳边悄悄跟他说些什么,然后周辅深接下来就会毫不留情地拒绝众人的活动提议,并表示太晚了,他要和江燃回家睡觉了。
类似这种事情不只发生了一次,齐烨有段时间简直以为江燃真身是个魅魔什么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他能控制周辅深。
思绪又飘回现在,联想到在结婚前,周辅深明明是个泰山崩塌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狠人,而离婚后却成了为爱远走他乡的怨夫,齐烨就更觉得江燃这人实在可怕。
“男人真是一旦结婚就完了。”齐烨最后摇头总结道。
“别拿我和你们相提并论。”聂稚心随口反驳道。
他说着,目光就投放到医院前来往的车流当中,因为之前察觉到的那抹异样,他直到现在心底还残留这丝丝警觉之前周辅深说会派人盯着他,以及那句人类为了争夺配偶,能变得有多残忍的威胁,换做别人的话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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