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蹭了蹭,就像是一只刚刚被捡回家的流浪喵,又乖巧又可怜可爱。
陶舒阳大乐,一把搂过人使劲撸了撸毛,低叹道“臭小子,这会儿怎么就这么可人疼了”
想当日在威兰堡里,那叫一个生人勿近,冷酷如冰,就连对他也不过是距离稍近,肯多说几句话。
“史提夫,奥利,小董。”艾瑞窝在托恩男爵的怀里,突然出声道。
“哈”陶舒阳一楞,随即乐了,“挺聪明啊都记下了还是记起来了”
艾瑞没有回答。
男爵大人兴致大起,拎着艾瑞一样一样教过来,就当是预习当爹,从头教个娃呗
只是像艾瑞现在这样的状况,一时倒也没法子去找他的家人了。
“大家都是使镰刀的,怎么就不是一家人了就算老子不是国王卫骑团的,抓了塞尔丁的那什么部族族长总是实打实的功劳吧你们这帮混蛋竟然功劳不算,苦劳也不算唔唔唔”
黑熊托德越骂越起劲,差点连卫骑团骑士长的姥姥都要予以亲切慰问了,纳顿骑士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人拖到一边。
“你没看凯法骑士长那脸上挂的霜,你还敢闹腾,不怕他把咱们给丢进牢狱里去啊”
纳顿扯着托德低声说着“这一路你看这帮人神神秘秘的,连国王都深居简出,明明打了大胜仗,倒像是丢了魂似的,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你别闹腾,等到了王都,摄政王肯定得为了解围酬功,咱们怎么也能混上点油水。现在就得忍,别跟这帮铁疙瘩计较”
“艾法纳顿”
纳顿骑士正在劝慰暴躁的黑熊,突然听到营地外一声暴吼。
“哪个是艾法纳顿这混蛋敢勾引我老婆,是想死吗滚出来,我要和你决斗”
纳顿骑士浑身一抖,迅速转头望向远方,那里有一条壮汉气势汹汹地领着一帮壮汉,手拿棍棒甚至还有长剑,一边吼着一边向营地走来。
“托德,我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功劳苦劳都不过是过眼云烟,不要卷入王都可怕的权利斗争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走我们回家,男爵大人一定想死我们了”
他的话音未落,人已经飞身上马,遥遥跑向营地的后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