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对吧”
张老娘猛地一颤,紧紧地抓住了张福海的手“难道回来的是大小和二小”
张福海不敢置信地看着林寞,只见他一脸悠闲的和空气聊天,时不时露出惋惜的神色。看到这诡异的一幕,赵老头和徒弟们目目相觑,忍不住质疑道“不会是和郝仁串通好的骗你们家的吧。”
林寞听到这话不慌不忙地抬起头来,转头看了张福海一眼“你两个儿子的尸体还在河里呢,他们俩问能不能给他们捞出来入土为安。”
张福海的眼泪瞬间下来了“都一年多了,我们捞了无数次,到现在还没找到他们在哪呢。”
林寞“这个容易。”他拍了拍张志生的肩膀“走吧,带我们去找你的尸体。”
张福海家后面不远处就是一条水流湍急的河,一群人沿着河边往下游走,大概半个多小时候便到了尸体所在的地方。
张福海和林寞都上了船,林寞让船开到河道的正中间,然后他一个猛子扎下了河。看到这一幕张福海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了,这么急的水随时可能把人冲走,别再自己儿子尸体找不到再搭上一条人命。
张福海越想越心慌,越等心越凉,眼看着过了十来分钟了林寞还没露面张福海的腿都软了,拽过旁边的救生圈就要下河“我得下去救人。”
旁边的打捞人员也准备下工具,正在这时候水面忽然出现三个身影,紧接着林寞浮出了水面,将两具已经不太完整的尸体推到了船边上“他们俩卡在石头缝里了,费了好大劲才拽上来。”
张福海眼泪都下来了,赶紧和船上的人把自己双胞胎儿子的尸体捞上来。林寞没跟着他们凑热闹,转身朝岸边游了过来,五分钟之后上了岸。
孙墨墨赶紧从包里拿出一条毛巾走过来,压低声音说道“你身上的粉掉了。”
林寞心里一慌,赶紧抓过孙墨墨手里的毛巾想挡一挡“这次图便宜买的粉底不防水,早知道我就买好的了。”
两个鬼正嘀咕着,村里的一个大妈拿着一个床单过来盖到了林寞的身上,无比怜惜地说道“看给这孩子冻的,浑身上下都煞白煞白的,赶紧裹严实了暖和暖和。”
郝仁抬头看了看炽热的大太阳,一副不解的样子“大夏天的,这河水居然还这么凉吗”
“特别凉”林寞理直气壮地将自己裹起来“没看见冻的我像鬼似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