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洛书,得先过我这一关。”
秦思源腿一软差点从床上滚下来,一脸惊恐地看着云鹤道长“不是吧师父,为了当岳父您连徒弟都不要了。”
“切,徒弟有什么稀罕的,我要是高兴能再收好几个。”云鹤道长斜了秦思源一眼,伸手将简洛书拎了起来,白了秦思源一天“这臭小子装病呢,咱不搭理他。洛书呀,你不是和咱观里的大厨新学了一道菜,师父想尝尝你的手艺。”
简洛书将手里的果盘往旁边一放,起身站了起来挽袖子“我学会做烧鹅了,味道可好吃了。”
见简洛书和云鹤道长真的往外走,秦思源傻眼了,云鹤道长幸灾乐祸地笑道“不过这烧鹅你就没口福了,你受伤不能吃太油腻的,一会让你张大爷给你做碗白菜汤喝就成了”
秦思源“你可真是我亲师父”
秦思源打坐了几天伤势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只不过是为了和师姐腻歪才呆在寮房里不出来,现在师父识破了他的小伎俩把师姐领走了,他在寮房里呆了几天也觉得闷的慌,索性穿上衣服在道观里转圈。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道观外面的古街上的游人比平时还要多上一些,熙熙攘攘的声音从墙头传了进来,倒把道观显得热闹了几分。
秦思源刚转到东岳大帝的大殿前,就见道观的大门被推开了,对面店铺的胡老板伸了个脑袋进来,看到秦思源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打了声招呼“小秦啊,你们道观有没有太岁符啊我过了年犯太岁,店里生意比较忙来不及去别的地方请太岁符,若是你们道观有的话我请一张。”
秦思源撇了他一眼没说话,自从师姐接手道观以来,这个胡老板没少唱衰,三天两头的就说如意观早晚要关门,后来看着来如意观的人多了又改口说如意观走的是网红的路子,卖的都是糊弄人的玩意。
胡老板这话虽然没当着简洛书和秦思源面说过,但是背地里说的时候被如意观的鬼听到过好几次,早就传到秦思源的耳朵里了。
秦思源不愿意搭理这种嘴碎的人,转身就往回走,胡老板赶紧跑了几步跟上,面上讪讪的心里却不住地犯嘀咕“难道是隔壁的老黄把我说的话告诉这姓秦的小子了要不是老黄说的就是隔壁老张告的密”
胡老板心里正琢磨的时候,云鹤道长从里面出来了,看到胡老板打了个招呼“老胡怎么来了”
胡老板心里琢磨着事,抬头看到云鹤道长也没反应过来,顺口说道“来你们道观求个太岁符。”
云鹤道长这几天也知道简洛书开铺子卖符纸的事了,还专门到前面的店铺看过,一听说胡老板是来买符纸的,特别热情地说道“太岁符我们没有,不过我们道观的平安符非常热销,一张符纸三千元,随身带着保平安,那是相当的管用啊。胡老板,我看你印堂发黑,两眼泛光,有水患之灾,还是买一张平安符保平安用吧。”
“三千元”胡老板的脸都绿了,调头就往回走“你们怎么不去抢啊”
云鹤道长惊愕地看着胡老板干脆利索地走了,有些不明所以地问秦思源“你不是说咱道观的符纸卖的很好吗”
“是很好啊。”秦思源看着胡老板的背影淡淡地一笑“您放心,他不买会有别人买的。”
胡老板气呼呼地走出如意观,一抬头碰到了对面卖传统工艺饰品的黄老板。两人的店挨着不远,都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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