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越国公知道年太尉这会儿可能脑子有些懵,嘴上也是瞎说一通,只想着先把这件事圆过去。
然而,林醉这件事首先就过不去了。所以,他们今日非得把这件事了了,否则就只能让人去请怀阳府尹过来了。
现在的这个季节,说“有农活要忙”,那还真是说破天去都没人信的。倒不如直接就说自己对此事全然不知情,争取一个宽大处理。
叫越国公来看,眼前这些护院人数也多不到哪里去,不过就是因为离京城近,才让人心惊罢了。
“今日我们先说说你这个侄子,抓我孙夫郎的事。”越国公这话已经是让了步,算是很给年太尉面子了。
越国公早年也是武将,与年太尉也算是有那么一丁点儿交情的。
年太尉本来听到越国公让他“想清楚再说话”的时候,就觉得今日这一劫是过不去了。却没曾想越国公竟是改了口,虽然并没有明确说过要将此事揭过去,但却是给了他时间
年太尉倒也有几个幕僚,今日出来得急,身边没带人,所以才一时间慌了手脚。若是越国公肯给他反应的时间,那么他倒也能将此事圆上一圆。
如此一来,年太尉便又转而去问穆孺其,“你倒是说说,你抓墨大人的夫郎做什么”
本来京城附近的庄子大都是有来头的,年太尉还真不相信穆孺其会蠢到这种地步,借着自己的势压人。
别说林醉是嫁给了墨珣,就算林醉今日随随便便嫁了个猫啊狗啊的,那林家的昌平郡君还在呢昌平郡君在京里也有些名声,还是皇亲国戚,到时候,到宗室里头哭一哭,宣和帝还能不管
穆孺其挨了打,而且年太尉打得也狠,本想着这件事应该也就这么算了。
他是抓了林醉,但林醉这会儿不是毫发无伤吗顶多就是受了点惊吓,到时候他们赔点东西给林醉压压惊也就算了。反正他舅夫是年太尉,位高权重,怕什么
“说话呀你”年太尉是真急了,又朝着穆孺其的脑袋甩了一巴掌。
越国公肯给他时间,那已经算是两人之间有交情了,自己之后保不准还得还。可他夫郎的这个侄子不知是怎么回事,还不懂得要把握时机,反而咬死了不愿开口
穆孺其这些年让人捧惯了,就算到了年太尉府上,那也是被当主子对待的。哪里像现在这样,被年太尉当着所有护院的面一打再打。
而且,瞧着年太尉这个打人的架势,就跟打个什么玩意儿似的
但是年太尉是他的衣食父母,他自然也不敢在衣食父母面前造次,可是年太尉这么当众问他,他又着实不好答。
穆孺其抬了头,但双唇禁闭,摆明了是拒绝交谈。
年太尉越发来气,“混账东西”
“墨家夫郎要买外头的小树林。”穆孺其知道自己今日这么闷不吭声怕是过不去了。
年太尉着急,张嘴就道“人家买不买关你什么事”
“那林子本来是我们庄子上”穆孺其知道年太尉根本没有管过庄子上的事,当然也就不晓得这个林子虽然无主,但却一直是他们这边在用的。
现在林醉要买走,那就意味着他再也无权使用了。
那他养这么多的护院,无遮无拦的,上哪儿操练去总不至于就此遣散吧
穆孺其在这个庄子上,就是个“土皇帝”的存在。就算庄子真正的主人是年太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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