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皇子一眼,“你父皇不是查出来了,是畅贵君。”
“父后觉得,行刺一事,当真是畅贵君所为吗”锦硕王冷笑了一下,眼神也有些阴测测的。
皇贵君瞥了他一眼,倒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果不是,那就证明幕后黑手是另有其人。”想到这里,锦硕王笑容渐渐诡异了起来,“我们还需得小心防范才是。”
皇贵君表情不变,对儿子突然变了神情视而不见,反而提醒道“刑部说了是两拨人,就算畅贵君真的有份,那不也还有一个”
“父后所言极是。”锦硕王忙应了下来。“那父后觉得,另一个会是谁”
“没有证据,不好妄加猜测。”皇贵君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在没有确凿的证据摆在面前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对象的。现在,在皇贵君的眼中,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大皇子知道他父后的性子,在宫里循规蹈矩,不肯行差踏错一步,就是嘴也比别人严实,想从他口中听到一些猜测,确实有些难了。
皇贵君并不是有意在自己儿子面前隐瞒,而是担心自己如果把心里真正的怀疑人选告诉了儿子之后,他会只专心地盯着那些人,从而忽略了其他的旁枝末节。
知丈之堤,以蝼蚁之穴溃;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炽焚。
现在正是紧要关头,绝对不可以疏忽大意。
“父后难道连我都瞒吗”锦硕王不知皇贵君的用心,只以为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跟自己说。
父后不只有自己一个皇儿,还有老四
锦硕王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幽光,面上倒是不显。
皇贵君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的这个儿子,年纪大了,心思也跟着多了。“我不是连你都瞒,而是在我心中,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父后的意思是,老四也有嫌疑”
皇贵君眼神一凛,眉头瞬间蹙了起来,“你胡说什么老四可是你的亲弟弟”
锦硕王见父后表情严肃,眼里也隐含着怒气,便随意地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开口道“是儿臣的不是,儿臣着相了。”
皇贵君直勾勾地盯着锦硕王看,并没有听信他这一句不痛不痒的解释。锦硕王会在这么个节骨眼子上说出这样一番话,根本不是什么着相不着相的,而是在试探自己的态度。
无非就是要让皇贵君在锦硕王和赤几王之间,摆出一个明确的态度来。
皇贵君不知道他的这个大儿子究竟是怎么被养成了现在的性子,明明大皇子小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皇贵君有些怀疑,大皇子这个性子怕是遗传自宣和帝。
他们冷家,鲜少出现这种兄弟阋墙的情况。
反正,在皇贵君出嫁之前,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
冷家几代人全都住在一起,既没有分家,也没有争夺家产一事,这在一些勋贵世家之中已实属罕见。
有些世家不过是顶着世家的虚名,外表看着光鲜亮丽,内里头早就已经烂透了的。
皇贵君静静地看着锦硕王,心里只觉得自己在对皇儿的教导这方面实在是太失败了。
不过身在皇家,皇贵君也知道大皇子有许多的身不由己。
如果皇上当初直接立皇长子为太子,也就没有现在这么多的麻烦事,老大和老四自然也不会为了争夺皇位而同室操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