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无不点头称“是”,但实际上,宣和帝受不受刺激,还真不是他们能控制的。
“王御医,皇上这是”齐公公十分小心,也不敢大声说话。
“心烦气躁,再加上受了刺激,心思浮乱,心气不顺,气息乱涌,气滞血凝”御医将手收了回来,也是无奈得很,“皇上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正是因为宣和帝晕着,御医才敢说这种话,如果宣和帝醒着,御医哪里敢在他面前提什么“不行”这不是在咒皇帝吗
御医起身之后没有动静,只等着齐公公刚才派人去请的其他御医到场。
皇上的身体,他可不敢一个人下针用药。
等到其他御医到场,为宣和帝诊过了脉之后,御医们便凑在一起商量该如何下针,如何开药。
“我先为皇上施针,将他郁结的气血打通。”今日当值的御医这便坐到了软榻旁的小圆凳上,开始为宣和帝下针。
其他的御医则将药方写好,交由医员煎药去了。
待宣和帝悠悠转醒,吐出了一口浊气,这才发现御书房里再次围了一圈人。
饶是宣和帝这会儿反应再怎么慢,也知道自己刚才是又晕倒了。
宣和帝醒来之后,已没了刚才的噬骨之痛,但脑子里一片混沌,倒叫他让人扶起之后,坐了好长时间才缓过劲来。
他刚才,似乎是在跟刑部尚书说事情。
宣和帝看了刑部尚书一眼,脑子里隐隐记起了一些。
似乎是跟他让刑部尚书去查的案子有关。
案子
案子就是大皇子和皇长孙遇刺。
然后呢
宣和帝怎么都想不起来,还有什么别的事情。
但是,想不起来,却也还有别的法子。
“于爱卿,把奏折拿来。”宣和帝张口便说。
且不管今日刑部尚书有没有带奏折,若有,他马上就能拿来;若没有,他可以回去写。
总归不会暴露宣和帝忘性大的事。
“这”刑部尚书略显迟疑地看了一眼御医,似是在无声地问“皇上这会儿还能不能受刺激”。
御太医接到了刑部尚书的视线之后,也是一愣,而后才在心里叹了口气,主动走到宣和帝面前,“皇上才刚刚醒来,不便再处理政事了。”
宣和帝确实刚醒,反应也慢了半拍,这会儿听到御太医的话之后,也是放进脑子里“嚼”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无妨。”宣和帝摆手的动作都显得十分疲软,“拿来吧。”
宣和帝刚才本想去看刑部尚书的表情,借以判断他究竟有没有带奏折。但只那么一小会儿的功夫,他就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想法。
刑部尚书无法,只得将那个已经被宣和帝捏得有点变形的奏折又递到了宣和帝手中。
宣和帝在手接触到了奏折的时候就已经又想起了奏折上的另一件事繁楚王私募兵丁。
等到打开之后,今日刑部尚书与自己所说的话便已全部回到了自己的脑海里。
宣和帝烦闷地将奏折丢到一边,伸手遮在了自己的双眼上,似是在思考该如何处置他们。
查案本就是刑部的职责,现在于霜扬又说证据确凿,那就是该给他的几个好儿子一个辩解的机会了。
太医院煎好的药送上来之后,宣和帝便将仰头一饮而尽,而后偏过头去对内监道“传朕旨意,命宗正寺卿到太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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