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次却因为墨珣中毒一事勃然大怒。
“皇上息怒。”鸿薪王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后怕。他到了军营之后为了拉近与将士之间的距离,一直是与他们同进同出的。如果这个雅砻的探子不是隐藏得这么深,而是早早就投了毒,那他们大周的所有将领恐怕早就已经没有命在了
雅砻将这个细作放在大周的军队中这么长时间一直不用,等到了这个节骨眼子上才出现
“臣以为,雅砻这个细作恐怕已经在大周潜伏了很长时间了。”鸿薪王越想越觉得肯定是这样的。
从皇考与雅砻停战之后,又经历了父皇,这么十几二十年过去了,雅砻与大周早都恢复了往来。前些年甚至还和了亲
大周边境与雅砻那边来往更是频繁,就连京城之中也有雅砻人活动。
鸿薪王实在是想不出这个人究竟是谁。
牵复帝只频频点头。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思考什么,只想着要将这个细作揪出来。
这个细作在大周军队中的一天,始终是个隐患。
这一次,对方可以下毒谋害墨珣,那么下一次呢是不是要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也来谋害自己
牵复帝沉默的期间,自然想到之前,雅砻送给大周的那个“乞桑药珍”上了。
雅砻与大周之所以会开战,牵复帝还记得清清楚楚一是因为昭瑾翁主客死异乡;二就是因为雅砻送来“乞桑药珍”企图谋害宣和帝。
当时那个“乞桑药珍”不也没能验出毒来吗
万一下一次,雅砻的细作用的是那种不会被轻易验出来的毒药,自己岂不是就死得不知不觉
牵复帝沉着脸,强压下自己心头的不悦,“从今天开始,将军们的伙食全都由朕带来的禁卫军负责”
“伙夫玩忽职守,一人领二十军棍。”牵复帝气得直喘,好不容易才气顺了些,“以后所有的食物、食材,全都要有专人经手”
二十个军棍受下来,得有大半个月下不来床了。
鸿薪王本来担心牵复帝会一怒之下把负责做饭的士兵全都斩了,现在见牵复帝并没有这个意思,便也不再开口了。
总不能什么都不罚。
牵复帝抵达边关之后,一应事宜仍是以他这个大元帅负责。牵复帝肯这样放权,鸿薪王如果再没有点儿自觉,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是”在场的众人很快便应下了。
笞刑就在主帐外执行,而此时,已有许多将士知道了墨珣中毒昏厥的消息。
一开始,即将受刑的士兵还连连求饶,但牵复帝听到这些此起彼伏的声音就觉得烦,面露不虞,张口便下令“把他们的嘴都堵上”
在帐外围观的将士没人敢说话,一时间,帐外只剩下了呜咽声和军棍打在臀肉上的闷响。
行刑还没结束,牵复帝就已经派人亲自到墨珣帐中去探望了。
彼时,墨珣才刚刚被御医喂下汤药,这会儿仍是闭眼昏睡。
牵复帝揭开帐帘往里头瞧了一眼,便问起了御医,墨珣的情况。
御医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却也不敢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来。
但牵复帝一看御医这副欲言又止,张嘴欲叹的表情,顿时便知道墨珣此次凶险。
牵复帝又朝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墨珣看了一眼,下意识压低了声音,急切地问“没有别的法子吗”
御医一脸为难,“若是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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