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其中,促使墨珣补棋。
墨珣抬起眼帘扫了那处一眼,反而不作围堵,只放任他去,转而在一白棋附近挂角。
“提一子。”陈子溪将墨珣白子取出,又抬眼看他。
墨珣的视线未曾旁落,并未被他影响到,只执白镇于陈子溪腹地,如此一来,刚才那步棋便活了。
陈子溪一怔,甚至有些想不起墨珣何时在那处已经落过一子。而站在陈子溪身后的考生中有人忍不住“哎呀”了一声,却得了旁人一记白眼,当即闭嘴。
刚才没提起来,这会儿要想再提它就要多费好一番周折了。陈子溪权衡一二,只觉得盯着这处怕误了大局,干脆也置之不理。却暗自拆了一处作陷阱,引墨珣入内。
墨珣将尖处多方一子形成虎口,将此处据为己有,而后留待陈子溪落子。
两人此时各自发展地盘,并未交手,但周边仍是摩擦不绝。
“提一子。”陈子溪昂首,又觉得自己姿态不雅,便再次低头看棋。
“提一子。”墨珣将陈子溪藏来作“点”的黑子从盘面上取了出来。
“提一子”
“提。”
来了
陈子溪盯着墨珣的动作,见他似要往自己刚才设计的陷阱处落子了,整颗心都提了起来。这处陷阱他一开始并未掩饰,明眼人都不会往这里下,但时间一久,陷阱处的障眼法愈发完善,只要墨珣一落,那他的局就成了。
墨珣虽然由始至终都没有看陈子溪,但他时不时便散发出一股气来,让他想忽略都不行。就拿此时来说,他原是打算假意落入陷阱之中,可他那股子兴奋劲,墨珣就算不睁眼都能感觉到,这还怎么让人装傻充愣。墨珣原是想让他不要输得太难看,让几个子得了,却不曾想这局势太过浅显,再往下下反倒刻意了。他只得执白朝着陷阱处一落,而后往前一推。
怎么陈子溪咬紧牙关,手中攥着黑子纵观盘面,竟是无处落子,只能作困兽之斗。
收官了。
墨珣没吭声,干脆起身退出人群,由着别人去数黑棋子数,仿佛输赢结果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放眼望去,棋盘上黑白棋子数量相当,需得认真计数。
师老先生适才将两人的对弈尽收眼底,下棋之人素爱记棋,此时就算不去算子,输赢也早已有了定论。
围观者自发帮他们算棋数,最终得出“白子为一百八十一子,黑子为一百七十九子”3。
墨珣险胜。
陈子溪得知这个结果后失魂落魄地保持着坐姿,好半晌没有起身。不过周围的人也当回事,毕竟围了这么多人,墨珣年纪小挤挤就出去了,陈子溪需得等人都散了才好行动。
好些人还在讨论刚才那局棋,甚至还移步算棋,还原先头的步子,看要如何才能使黑子反败为胜。
“我,甘拜下风。”陈子溪这才回过神来,躬身对墨珣说道。
“陈兄”墨珣面上带了窘迫,仿佛十分不适应。但陈子溪看到墨珣这样的反应,反而心里舒坦了很多。
他一开始就知道墨珣不容小觑,否则不可能小小年纪就过了府试。只是,他原以为墨珣是专攻科举、一心只读圣贤书之流,却不曾想旁的技艺也有涉及。没想到自己白白长了墨珣那么多岁,到头来竟还败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陈子溪摆摆手,不再多作计较,只转身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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