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墨珣觉得他对京里这些个王侯还是没理明白。
“是昌平郡君的哥哥”越国公的表情十分精彩,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你怎么会觉得是侯爷”侯爷是郡君的亲生父亲,而且昌平郡君带到林家的嫁妆是侯爷做主送给他的,怎么会再翻过头来折腾昌平郡君
墨珣让越国公这么反问了一句之后立刻噤声。他倒不是认为自己的想法有问题,而是心中觉得越国公很是奇怪亲生父亲就不能反过来谋夺儿子的家财了吗“那侯爷他还健在吗”
爵位这个东西跟王位也差不多,既然王位只有一个,承爵的人也只有一个,利益不均,那必定会有所争议。简言之,就是一个个儿子为了争这个爵位势必会闹得不可开交。
昌平郡君的嫁妆既然是侯爷赠予,那只要侯爷还在一天,也没人敢谋夺昌平郡君的家财。
“健在,只是身子骨不大好了。”越国公虽然跟侯爷没什么交情,但一说到对方身体不好,便也直摇头,“这两年听说是卧病在床,药石不断。”
这就难怪了。
墨珣抿着嘴,也不只是寻常百姓家有这些个腌臜事。“祖父可否具体说说”只有知道得更详细些,墨珣才有办法从中帮到林醉。因果这种东西并非你是当面为对方做了什么事才能算的,暗地里或是在对方不知不觉间也会构成因果。就像林醉与自己一样,墨珣到现在都想不出自己究竟是在何时何地欠了林醉。
“昌平郡君是侯爷与正夫所生,而他上头还有个承了爵的相伯。”越国公见墨珣对此有兴趣,便多讲了些。其实本朝的王公侯爵背后也尽是些龌龊事,撒起泼也不必那些个山野村夫强到哪里去。“早前相王还在的时候,老国公继承了爵位,但相王还给他旁的几个儿子谋了官职,虽然官位不高,但好歹不是庶人。后来相王故去,老国公也与几个兄弟相互扶持帮衬,日子倒是过得不错。只是从相王开始延续下来的习惯却没改,王爷的俸禄自然是高,但一代代的爵位与俸禄都是递减的,可有钱日子过多了,慢慢就有些入不敷出了。昌平郡君出嫁时,侯爷给了郡君十里红妆。”
“也就是说,在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情况之下,侯爷仍是将昌平郡君以宗室哥儿的身份嫁了出去”这种撑场面的行为还真是墨珣不住地摇头,却也能理解。毕竟堂堂一个宗室嫁儿子,寒碜着实在太丢人了。嫁妆几乎是与哥儿婚后是否受到夫家尊重,以及其婚后的地位对等。
像他们修真界,也有互相结为道侣,但在墨珣看来,他们都不是所谓真心相爱之类,而是为了功法和法宝共享。结为道侣的仪式也十分郑重,除了要订立契约之外,双方还要大宴宾客以作凭证。
打肿脸充胖子当真没必要,累己累人。
越国公点头,“所以现在侯爷身体不适,无暇顾及其他了。而昌平郡君的夫君虽然只是个钦天监从七品的灵台郎,不过好赖也算是在朝为官了。相伯也不敢明面上跟昌平郡君撕破脸,便暗地里搞些小动作来膈应人。”但这种拿一个哥儿的名声来搞动作着实是太恶心人了。
“就算相伯再怎么折腾,林家的就是林家的,不可能再还回去了。就算要还,那也是还给侯爷,不是给他。”昌平郡君这个情况跟墨家的又不一样,伦沄岚是因为墨延之故去之后才被墨家人膈应的。此时郡君的夫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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