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收拾行囊逃了。
解决了“同”的问题之后,韩博毫又问他们一共犯案几起,统共拐卖了多少人。
墨珣听了暗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哪能说实话啊
犯人虽然挨了打,但也不傻,知道自己若是说了实话必定好不了了,但又担心自己扯了谎会上刑,一时间没了决断,便沉默了下来。
韩博毫一看他不吭声,便又拍了惊堂木,“从实招来”
堂下犯人这才支支吾吾地说“应当是八九个”
“本官奉劝你一句,最好是实话实说。否则待会儿本官将你那三名同伙提堂审理时,你们所答的数量稍有不对,本官便将差数以十倍算在杖刑上”韩博毫瞋目而视,配着堂上的“明镜高悬”,别有一番气派。
墨珣觉得这韩博毫倒还有些本事,至少不是个昏官。
“十十四五个。”
墨珣身边的百姓立刻议论纷纷,适才说“八九”,让韩大人一吓便改口说“十四五”,那想必也不止这个数了。
“带另一名人贩”韩博毫也没再继续对这个人贩动刑,而是直接让衙役将另一名人贩带上来。而这个就让他躺在地上,好让另一名犯人瞧瞧,不说实话的后果。
“是”衙役这就到偏厅去将犯人押到到大堂里来。
适才那个人贩子一听府尹带了人,立刻想抬头去瞧,却被衙役用杀威棒按住,动弹不得。他原是想出声提醒,又怕自己再挨打,只能安静趴在地上,期盼他的同伴能机灵些。
第二个犯人一上来便看到地上趴着的那个屁股上一片血迹的同伴,走到大堂中间,也不等衙役动手,便自己跪到地上了。“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韩博毫绷着脸,“刚才你的同伙都交代了,那本官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
犯人飞快地扭头去看同伙,而韩博毫立刻眼疾手快地拍了惊堂木,“乱看什么”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犯人被惊堂木的声响吓到,忙低头去盯着自个儿撑在地上的双手。
“肃静”衙役见韩博毫要开口说话,便拿着杀威棒往犯人跟前一杵,犯人当即噤了声。
“本官接下来所有的问题,刚才都已经问过你的同伙了。”韩博毫抬首,示意衙役退一下。“他的回答已经由书吏记录下来,现在,本官再用那些问题来问你。如果你们两个人的答案有所出入,那就杖刑伺候。”
那犯人赶紧点头称是,等府尹问话。
韩博毫先问了昨晚为何抓青松雪松的事,这犯人的答案倒是与之前那个相同。而后韩博毫又问“可还有同伙”
犯人迟疑片刻,又想去看同伴,但碍于衙役在旁,便一咬牙认了,“有,就在太古街北巷最里边那个院子里。”
韩博毫偏过头去看书吏,见书吏冲自己点了头,便继续发问“你们将人拐去了之后,如何转手一五一十都说出来”
最让墨珣惊疑的是这个犯人接下来的回答与适才那个犯人的相差无二,虽然表述上有些不同,但总归表达的是同一个意思。
墨珣听着身边旁听百姓的讨论,发现他们竟然信了。一时间,墨珣有些自我怀疑,究竟是自己的心肠太过歹毒,还是这些百姓太过淳朴。
“你们一共作案几起,拐卖人数多少”
“记不太清了,十之有三吧。”
接下来又审问了余下的两个人贩子,可他们的供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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