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就是还在观望了。
国子监中的监生年龄也是大小不一,几个皇子年纪不大,但并不代表围在他们身边的其他监生年纪也小。这一个个出谋划策的,也都在评估墨珣是否值得他们拉拢。就算墨珣背后有个越国公又如何,越国公这个爵位又不世袭,越国公故去之后那就只能靠墨珣自己打拼了。那墨珣个人的资质对于其他人来说就是需要分外关注的事了。
“不过大皇子这么早就封王了吗”那岂不是与储君之位无缘了墨珣有些诧异,嫡长子竟然不是储君,甚至早早封王。
越国公一听墨珣的话便怔了怔,“有何不妥”
“呃”墨珣也不知该怎么提,毕竟每个朝代所涉及的政策与官职之类都是不同的。
“你直说便是。”
“封王之后不是无缘储君了吗”
赵泽林见墨珣欲言又止的,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想到竟是说这个。“不会,储君与王的封号并不冲突。”这么说着,赵泽林便压低了声音,“就算被派至封地,那也难保日后不会登基为帝。”
无论是皇帝下诏书将这个儿子召回来,还是他自己拥兵自立,这些事都说不准的。律令等物,一向也只是用来管辖与限制普通百姓的。
越国公“嗯”了一声,认同了赵泽林的话。而后又见墨珣没什么想说的了,便冲他摆摆手,“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进学。”
墨珣这便告退了。
等到墨珣离开之后,越国公与赵泽林对视了一阵子,赵泽林伸手拍了拍越国公的胳膊才道“你且放宽心,莫要多想。你手上并无兵权,与你无碍的。”
每次新旧皇帝交替,那必定是以血铺路。就算是传位于嫡长子,谁又能保证其他皇子对这至高无上的权利没有动过心思有的皇子在皇帝尚在位时便要逼宫了,更别说皇帝死后争个头破血流的。
皇位之争,其实不过就是优胜劣汰。能开展一场厮杀,那必定是身后有财力、兵力支撑。但财力与兵力为何要扶植这个皇子为什么挑中他无非就是觉得这个皇子成为帝王的实力罢了。然而既然挑中了此人,却又为何会输除了财力、兵力之外,这个皇子的选贤任能、以及他自身也很关键。
越国公曾经也是带兵打仗的,但为先皇所忌惮,后来越国公主动交出了兵权,先皇便让越国公掌管了御史台。越国公觉得先皇待他比宣和帝待他好
然而当真如此吗
墨珣回馥兰院的路上还在想,宣和帝或许并不同于越国公所说的那样,与越国公不亲近。越国公此时也就是个文官,手上没有兵权,但却可以监督其他的文武百官。
有个说法,御史丞之所以有个“丞”字,实际上就是御史台这边只要能找出丞相的错处,那便可以直接取而代之。
御史丞是个怎样重要的官,宣和帝不会不知道,却把御史丞派离了京师去查建州贡院的案子,无论怎么想都不合适吧
等到了馥兰院的大门处,墨珣便不再多想了。
修真之人又不是无所不能,他修为尚在事也不会什么读心术,此时就更无法去探知宣和帝的想法了。不过无论如何,都要等先见过了宣和帝之后才行决断。
因为昨儿个被宣和帝喊去问话,越国公觉得这事儿太过匪夷所思,是以他从景阳宫出来之后便直接上御史台了,完全忘记原先是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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