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闻言又是一笑,伸手将悬在架上的宫灯取了下来,“今年的祥元花灯果真又是墨解元所得。”边说着,摊主边将花灯递给了墨珣。
“谢大人。”墨珣将宫灯接过,由上至下便能看到轮轴和扇叶在缓慢地旋转。
周围的人原还想着能抢在墨珣前头将谜底解出,却不料又让他捷足先登了。此时一众文人便开始在墨珣身旁思考起这谜底与宫灯的关系。
墨珣隐约能听到旁人正念着湘夫人中的句子,明显是在推解这个谜底了。
“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
“闻佳人兮召予,将腾驾兮偕逝。”
摊主已经将东西都收拾妥当,准备离开了。他的职责就是将宫灯交给猜中灯谜的人,之后的事便也不归他管。
墨珣本是要随着摊主一道离开,但此时用过晚饭外出过上元节的百姓愈来愈多。墨珣手中提着灯,也不敢往外挤,唯恐宫灯会损坏。
身边站着的人显然没有想出答案是不会离开了,墨珣不得已,只得朗声道“黄绢,色丝也,于字为绝。”
他真是想不通,为什么大家会因为摊主的一句话,就忽略了谜面与谜底之间的关系,反而去想灯跟谜底的联系。这个谜面挂到别的灯上,也可以猜。重点并不在灯上,而在面上,这才是相辅相成的。
“幼妇,少女也,于字为妙。”
其实这个灯谜,只要再多给在场的众人一些时间,必定也是有人能答出来的,只是差就差在大家都被摊主误导了。
墨珣是见着灯谜时,脑子里便灵光一闪。心中已有答案,自然就不会再往湘夫人上头想。
“外孙,女子也,于字为好。”
墨珣只说了两句,便已经有人接了他的话茬继续往下说了。
“齑臼,受辛也,于字为辤。”
等到谜底彻底被说破,周围的人便也纷纷恍然大悟起来。而后就是嘈杂的讨论声,人群也逐渐散开了。
墨珣这时才得以见到接着他的话往下解谜底的人,“冯兄,姜兄”
“墨珣,好久不见了”姜伟平脸上带笑,这便走到墨珣跟前。
“你们怎么会”墨珣眨眨眼,对眼前的情况有些不明就里。他伸手比划了一番,才道“一起”
冯维正和姜伟平这两个人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处吧
“哈哈,去年冯兄中了建州解元,我们几个官学的同窗便一道进京赶考了。”姜伟平面对墨珣的疑惑,倒也不觉有异。文生与武生一向不大对付,但大家进京赶考恰巧搭上了同一艘船,又有同乡的情谊,在京里这等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大家的关系也就稍微缓和了些。
墨珣一脸“原来如此”,随后便拱起手来,“恭喜冯兄,名列榜首。”
冯维正点点头,也拱起手来对墨珣说“墨贤弟,同喜。”
墨珣听到冯维正这么说,那就是冯维正已经知道自己得了昌州解元了。不过,知道就知道了,他难道还会怕这不成
他还在建州的时候,因为刘益民的事,对冯维正有些敬而远之。
墨珣虽然心知刘益民并不是冯维正害死的,但总归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归根究底,冯维正或许并没有做错什么,但却不能保证他当初究竟是怎么想当真只是随口骂了周江源一句泄愤,还是本就打算挑起文、武生之间的矛盾
他与冯维正在建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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