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种想法不能让伦沄岚知道了,否则伦沄岚怕是要被他吓坏了。
送走了伦沄岳一家之后,伦沄岚立刻显得心不在焉起来。
墨珣是知道情况的,却没办法出言对伦沄岚解释。刚才伦沄岚听到唐欢遥说林醉“多口舌”的时候明显是不信,而且反应也没这么大。想来,应当是“不好生养”这四个字对伦沄岚造成了一些不良的影响。
“爹你怎么了”墨珣想着,要不就干脆引导着伦沄岚说出来,这样他也好劝上一劝。
伦沄岚有些晃神,此时被墨珣这么一问,倒是转过头来看了墨珣一眼。一阵欲言又止之后,伦沄岚才摇摇头对墨珣说“爹没事。”
这就是不打算说了。
墨珣有些烦躁,他没有告诉过伦沄岚自己听力和视力都超于常人,自然也就无法解释自己怎么能听到他跟唐欢遥的对话了。
但林醉,他是一定要娶的。
“是不是二舅夫郎刚才跟爹爹说了什么,惹了爹爹不快”墨珣眼下耐心十足,便也努力引导起伦沄岚来。
伦沄岚听到墨珣这么问,嘴上动了动,面上也是犯难,似乎正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墨珣。
墨珣正等着伦沄岚说话,哪能让他又把话憋回去。想到这里,墨珣便主动提起,“难不成是为了我的婚事”
伦沄岚猛地睁大眼睛看向墨珣,满眼的难以置信,显然是被墨珣的问话吓到了。
“难道不是吗”墨珣并未表现出自己十拿九稳的样子。
伦沄岚这才点点头,“是为了你的婚事。”
他本来就在为墨珣的婚事烦心了如果墨珣的父亲还在世,那成亲啊、洞房啊,就应该由身为父亲的墨延之来教了。刚才在饭桌上越国公与赵泽林提到明日要到林府去为墨珣请期,伦沄岚就想着自己将哥哥一家子送走了之后,再去寻赵泽林,再由赵泽林跟越国公提一下,让越国公为墨珣讲一讲那些事
可是后来,唐欢遥说的那些话着实是太令人在意了。
墨珣见伦沄岚愿意开口说了,这便安静地等他继续。
“三年前醉哥儿要参加宫里选秀的事,你还记得吧”伦沄岚这就从头说了起来。
墨珣点点头,而后就听到伦沄岚把刚才唐欢遥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说完之后,伦沄岚又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小声嘀咕一样,“这事儿这么要紧,怎么越国公和国公夫人都不先跟我提呢”
“要不,爹爹去问问爷爷和祖父如何”墨珣听到伦沄岚这么说,显然是伦沄岚觉得赵泽林和越国公有事瞒着他了。
伦沄岚听墨珣这么说,稍作思考之后便也同意了墨珣的说法。反正他本就打算将人送出去之后去寻赵泽林,现在刚好问一问这件事。
墨珣本也想知道林醉的情况,现在看到伦沄岚要问,便也暗自跟在后头准备听上一听。
赵泽林与越国公用过了饭之后就到后院去了,此时伦沄岚跟墨珣听了下人的话这就到后院寻人去了。
等墨珣他们到的时候,越国公老两口正在饮茶。
“人送走了”赵泽林见他们寻了过来,想来应该是有事要说,这就伸手指着跟前的椅子,让伦沄岚与墨珣坐下。
“是,看着他们上马车了。”伦沄岚回话。
赵泽林本就是要挑个话头罢了,等到伦沄岚答完了之后,他便好整以暇地等着伦沄岚说其他的事了。
“是这样的,我刚才”伦沄岚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跟越国公他们提起,万一赵泽林听完了自己说话之后心里对他二哥一家心里又疙瘩可怎么好。
“爹。”墨珣坐在伦沄岚身边,见伦沄岚又不愿意说了,便伸手碰了碰他,以示鼓励。
伦沄岚看了墨珣一眼,这就将刚才唐欢遥跟自己说的事,又同赵泽林和越国公说了一遍。这一番话说完了之后,伦沄岚就等着赵泽林出言解释了。
赵泽林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伦沄岚肯这么明白地来问他们,显然是把他们当真自家人了。
“关于醉哥儿宫廷选秀的事,就算你不来问,我也是打算要在今天跟你说的。”
赵泽林早都做好了林醉成为内命夫的打算了,所以在当时听说林醉被撂牌子的时候也是十分震惊。甚至在林醉被送回林家的第二天,他就赶到了林府要问问昌平郡君,林醉在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昌平郡君显然已经在前一天问过林醉了,同赵泽林说起的时候倒是直言不讳,其中还提到了他家二儿子夫郎程雨榛的外甥吕青庭。
林醉正是与吕青庭起了争执,这才被撂了牌子。
墨珣听到赵泽林提到“吕青庭”这三个字,当即便觉得林醉会与他起争执并不是什么怪事了。
想来,也应该是吕青庭主动挑了事,而林醉忍无可忍,这才闹开了。
在昌平郡君跟他说那番话之前,赵泽林一直认为吕青庭很是可怜小小年纪便没了爹,而吕家的当家主夫又是偏房扶正,整个京里都盛传吕家的主夫正室害死吕青庭亲生爹爹的凶手
在听完了昌平郡君所说的,吕青庭的所作所为之后,饶是赵泽林也禁不住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