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怎么拦着。
花朝节那天林醺回去就病倒了,连着卧床了整整两个月,所以后来吕青庭再到林府的时候,也就只有林醉一个人在跟他置气。
在程雨榛看来林醉与吕青庭是表兄弟,林醉那一通脾气不过这是小孩子之间闹闹矛盾,再一起处处就好了。
反正就是没把花朝节那天发生的事当回事儿。
林醉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不再搭理吕青庭,那么说到就要做到。只要吕青庭一到林府,他就命人把院门落锁,见都不见。
程雨榛把他叫去说了几回,虽然并未责骂,但是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子让人很不舒服的意味。摆明了就是说林醉小心眼,当哥哥的还跟弟弟置气。
林醉一听程雨榛这说话的语气和用词,就知道肯定是吕青庭又去告状了。
但告了状,他也不怕。
他以前总想着自己是哥哥,理应谦让,也不想让爹爹烦心。可后来他总算是想明白了,他为别人考虑的时候,又有谁是真正在为他考虑的呢
林醉当着程雨榛的面,当然是点头称“是”,满口说“好”。可程雨榛一不在,他就照样落锁,就是不让吕青庭进他的院子。
如此反复几次,程雨榛也算是看明白了林醉的决心,倒也没再把林醉叫过去说话了。
不过林醉心里的气还是很难消。因为在花朝节当天,自己明明就跟吕青庭说的那么明白,而吕青庭不也摆明了是看不上他,却还是厚着脸皮上林府当真令人生气
可林府又不是由林醉做主,只能任由他进来,再从程雨榛那儿收了不少零花回去。
“这这怎么还偷东西啊”程靖藜明显是被林醉所说的话给吓到了。
京里有哪家的哥儿被教养成这样居然还偷自家人的东西
林醉很少说别人的不是,这一开口说的就是自己的表弟,未免也太
程靖蓝听完了林醉的话之后并未立刻发表言论,待听到了程靖藜佛惊呼,又看他满脸的难以置信,顷刻间便笑了起来,“我说怎么吕家表弟每回跟舅舅过来就要往别人屋里钻呢。”
林醉所言,程靖蓝是信的,因为他就曾发现吕青庭不请自入。尽管吕青庭没有从他屋里拿走什么东西,但那样的行径在他看来着实不妥了。
在当时,程靖蓝还没多想,但现下却不得不怀疑起来。
而且,他也不是没有别个交好的朋友,从朋友那儿确也能听闻吕青庭的做派了。
既然三哥都这么说了,程家其他几个兄弟也就不再怀疑,甚至程靖祎也后知后觉地发现吕青庭也自己一个人进过他的屋。
“吕青庭”这个话题一经过挑起,那压根就停不下来了。程家几个兄弟又把从相熟几个哥儿那里听来的关于吕青庭的事也一并说了。
如此一类,大家竟发现吕青庭在整个京中的哥儿圈里没有一丁点儿人缘,所有人的好感都让他给败光了。
“舅舅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让他到林家去啊”程靖薯在他们之中年纪最小,把关于吕青庭的事都听完了之后,皱着眉头却是在想程雨榛的事。
“总归是亲戚,舅舅估计也是觉得他可怜吧。”程靖蓝做了总结陈词,“好了,今天这个事就到此为止,可别再往外说了。吕青庭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程家的表亲,就算有什么坏话,也别被人说是从程家和林家传出去的。”
几个弟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