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头风症也越来越严重了。两人虽然在宣和帝跟前伺候多年,但这两年却也愈发拿不准宣和帝的脾气,只得谨小慎微夹起尾巴来做人。所以齐公公也不愿揽事儿,只推给马公公自己办了。
马公公回去之后,又命人将今日之事的记录整理起来,仔细查阅之余便又想起之前越国公对自己提到过自己的干孙子墨珣定了一门亲,再结合今日吕青庭所言,那说的就是林醉无疑了
马公公对于如何处置吕青庭自然是没有疑惑,但却对林醉的去留有些迟疑。左思右想之后,他反倒是觉得自己不如就卖了越国公这个好。
于是林醉与吕青庭便在选秀的第二轮被一同撂了牌子,由户部派人通知其家属,到神武门处领人了。
从告知林醉与吕青庭二人出宫,到家中派人来领,左不过一天的时间。而自从得了出宫的准信之后,林醉原本一直提着的心也跟着放下了。因为担心这一天之内会出现什么变故,林醉这就只安安分分地呆在屋里哪里都不去了。
程家四个兄弟在林醉被放出来之后便集体过来看他,其实也就是宽慰他两句罢了。但林醉本就不愿进宫,此时自然心情不错,完全用不着别人安慰。但他现在还在宫中,自是不敢喜形于色。万一被有心人察觉,反倒不美。
来接林醉回家的是林风琅,而家里自打接到了户部的通知之后便担忧得不行,总担心林醉在宫里出了什么事。现在见到林醉全须全尾地从宫里出来,当下松了口气。不过鉴于林醉刚从宫里出来,林风琅也不好直接问他究竟出了什么事,只说了句,“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洛池也跟过来了,见到林醉确是十分激动。他只几天没见到大少爷,就觉得日子外漫长了。等到林醉和林风琅见了面之后,洛池这才上前伺候,要将林醉扶上马车。
回府之后,昌平郡君见着了人,连着喊了好几声“阿弥陀佛”,这就把林醉拉到跟前来仔细相看起来。
伦沄岚听完了赵泽林的解释之后,只觉得还有些疑虑。畅贵君属意林醉的事究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林醉明明与吕青庭是表兄弟,程雨榛也待吕青庭不薄,吕青庭怎么就
墨珣倒是一边听赵泽林的话,一边点头。心中暗道这才是吕青庭的作派。
吕青庭要是哪天没整出幺蛾子,墨珣才该怪道呢。
虽然背后说人坏话不好,但墨珣还是把自己曾经见过几次吕青庭发生的事也都跟伦沄岚说了。不管伦沄岚能不能理解,在墨珣看来吕青庭不过自作自受罢了。不过吕青庭这次也算为他办了件好事,至少把林醉给他从宫里弄出来了
墨珣决定,下一次见到吕青庭的时候他就不开嘲讽了。当然,仅限下次,下下次就不作数了。
“那不好生养又是怎么说呢”伦沄岚的重点自然是在这里,墨珣娶林醉是来当正夫的,林醉如果子嗣艰难,那可就难办了。正夫生不出嫡子来,总不至于让侧夫生吧那可全是庶子啊搁到哪家去都不行啊
赵泽林也觉得奇怪,又看了越国公一眼。而越国公则摇了摇头,“我在宫里寻了马公公来问,倒是没听说有这茬,想来不过是谣传。”这样说完,越国公又跟伦沄岚解释了一番家人子进宫之后的头几天就会有御医进行诊脉,如果身体真有问题,那头几天就会被送出宫了,也不会等到后来。
不过传言总不好空穴来风,越国公便也把这事儿记下了,回头他再上找个机会寻伦沄岳来问上一问。而赵泽林则想着自己明日与伦沄岚要一同到林府与林家人商议婚期,倒不如就试着探探昌平郡君的口风。
伦沄岚虽然听了赵泽林与越国公的解释,但却也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他与墨珣有整整三年的时间不在京里,对于京里发生的事情也是一概不知了。
赵泽林看伦沄岚眉头紧锁,知道他心结未解,这便又对他从头说起了吕家的事。
等到他们谈论完,已经是亥时过一刻了。伦沄岚一看时辰,立刻对越国公与赵泽林致歉,说是自己多有叨扰,耽误了他们不少时间。
赵泽林直摆手,只觉得伦沄岚若是能自己想通那便不枉今晚这番促膝长谈了。林醉将来嫁进来,那便是要与伦沄岚朝夕相处的,若是伦沄岚心结尚存,怕是谁的日子都过不舒坦。
伦沄岚带着墨珣这就起身告辞,而在回馥兰院的路上,墨珣心里便在想其实他与林醉早已定了亲,而他这次回乡守孝三年,林醉满打满算也等了他两年之久那于情于理,他都是要娶林醉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