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不堪入耳,极尽讽刺诋毁之言。
薛亭晚纵马而来,见崔夫人带着一群魑魅魍魉在喜轿前叫嚣,登时气不打一处来,龙禁尉想上前阻拦,却被她一鞭子抽下了马背。
“统统给我退下本县主也是你们能动得的”
崔夫人正哭的入戏,却看到一条鞭子打在自己身侧,登时吓得瘫坐在地,抬头朝来人看去。
那女子高坐马上,手里紧紧握着一条漆黑铁鞭,她一身朱红色县主朝服,裙摆上綉着孔雀百鸟,翎羽华光,发冠上垂下来的东珠八宝璎珞和鎏金流苏粲然生辉,一张眉目如画的玉面上满是冷笑和嘲讽,
“崔夫人,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什么叫私相授受,什么叫暗定私情你空口白牙,恶意中伤诋毁怀敏的名声,本县主今儿个便要与你理论理论”
崔夫人没想到薛亭晚也在随行送嫁的队伍里,更没想到她和怀敏这般亲近,竟然会跳出来为她出头
崔夫人心下暗忖,惊惶不定,身边儿为虎作伥的家仆见薛亭晚气势汹汹而来,也吓得噤声不言。
薛亭晚冷冷一笑,朗声道,“今日红粉远嫁,怀敏以女子之力护江山安危,德比君子所为比那些空在其位,却心怀不轨,包藏祸心的虚伪之徒不知道清高多少崔夫人,敢问是崔大人给你的泼天脸面吗竟也敢对着这喜轿御撵谗口嗷嗷,大放厥词”
崔夫人气的一阵青一阵白,咽不下这口气,“若不是怀敏克了我儿,我儿怎会双目尽瞎,早早丧命我儿头七未过,她却要和那外邦二的王子喜结连理、狼狈为奸”
薛亭晚只觉得好笑,“崔夫人这话说的,可真是吊死鬼抹粉插花死不要脸崔公子是被猫头鹰啄了眼睛,与怀敏何干再者,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崔氏做了亏心事,报应到了你儿子身上自己儿子遭了秧,也好意思把错儿归咎到怀敏身上实在是厚颜无耻,狼心狗行”
崔夫人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气的脸面涨红,伸手指着薛亭晚,“你你你”
“哦,对了,”
薛亭晚甩了甩铁鞭,盈盈一笑,“方才听崔夫人说,怀敏嫁往塔尔特是为了享清福好哇,我看崔夫人虽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不如向皇上请了旨意,叫崔大人写一纸休书,崔夫人自己嫁去塔尔特享福如何说不定还能挣个布汗次妃的名分当一当呢”
崔夫人听了这话,几乎是急怒攻心,险些背过气去,“你你身为人妇却这般这般凶悍跋扈,不守妇道”
薛亭晚小脸儿一沉,张口便是痛斥,“妇道是什么东西你这黑心黑肝、巧言令色的妇人也配提妇道二字不错,本县主是身为人妇,可我夫君都没发话,哪里轮得到你来瞎操心崔夫人可真真是蝙蝠身上插鸡毛--你算什么鸟”
“怀敏今日远嫁,往大了说,是为国为民,也为两国之邦交你们崔家在提督统领一职上立下过什么功勋打下过哪座城池你们崔氏满门之功,抵不上怀敏今日一嫁崔夫人,若叫本县主说,那菜市口的丧家之犬都比你叫的动听许多”
这番话骂的痛快淋漓,直骂的崔夫人浑身哆嗦,说不出一字一句来。
这十里长亭,杨柳堤岸,自古是远游送别之所。送嫁的人马浩浩荡荡,再加上这一场热闹喧哗,不一会便将长亭里送行的百姓们吸引了过来。
百姓们围得水泄不通,对着崔氏一行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那崔氏被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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