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
李奶奶压低了声音“桥桥,你老板结婚了没啊有钱吗我有个侄女今年刚满二十岁,学舞蹈的,身材可好了”
桑桥“有钱是挺有钱的”
李奶奶对桑桥的回答深感欣慰,激动的颤了颤手“那你给你那老板说说,看看他什么时候有空,出来跟我侄女见个面”
桑桥“”
虽然说见个面也不是不行
但是电视上的普法栏目好像说过重婚要进去蹲号子
万一傅行舟进去了,那他岂不是还要去探监
不好不好。
桑桥有点犯愁,又被李奶奶拉着走不开。
好一会儿终于等到了傅行舟从厨房里出来。
桑桥赶忙朝他挤眉弄眼了一阵,充分取得了霸道总裁所有的注意力,然后站起身,对老太太道“李奶奶,他过来啦,您跟他说就行”
傅行舟从小长到大,今天不仅是第一次扛煤气罐,甚至还是第一次帮别人搬东西上楼。
再想到桑桥之前的经历。
总之,傅董整个人都充满了一点就要燃的毁灭性低压。
只可惜李奶奶从没和傅行舟打过交道,完全不了解面前这个人,笑呵呵的给傅行舟拿了根香蕉“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在哪儿高就”
傅行舟既没吃香蕉,也没坐下,板板正正的站在客厅里“鄙姓傅,傅行舟。目前主要做投行项目。”
李奶奶也不懂啥是投行,多问了一句“工作稳定吗”
傅行舟看了眼桑桥,勉强耐心了几分“不算国外的庄园和田产,目前国内置业有六百七十三处,车库三百六十六个,个人名下可流动资金三十二亿。”
李奶奶“”
桑桥“”
霸霸。
我真的可。
康康我。
傅行舟一套有钱人发言下来,原本想给傅行舟介绍对象的李奶奶直接吓得连这茬都没敢提。
话题瞬间在三十二亿的金钱刺激后静默下来。
李奶奶漏着风的牙齿干巴巴的笑了两声,招呼傅行舟道“小傅真是年轻有为,快过来坐,我和桥桥正说什么样的姑娘才能配得上你呢。”
桑桥“”
谁说了
桑桥惊呆了。
都没来得及辩驳,傅行舟那双麋鹿皮的软皮鞋便踩着大理石地面站在了他的面前。
紧接着。
一声冷冷清清的声音便在桑桥脑袋顶上响了起来“哦那你们觉得什么样的姑娘才能配得上我。”
桑桥“”
没有,您这种人就适合独美。
好在傅行舟没有在桑桥脑袋顶上作威作福太久,皮鞋转了个方向,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傅行舟薄薄的唇角微不可见的挑了一下,像是嘲讽,语气又有种日积月累的习惯性的礼貌。
他宽肩窄腰的坐在沙发上,低眉看了看桌上的茶水“不过女士,我已经结婚了,就不劳烦您和桥桥挂心了。”
桑桥“”
李奶奶“”
空气可以说是非常尴尬了。
就连桑桥脸皮这么厚的人都坐不下去,摸摸鼻子站起来,跑到傅行舟身边去拽他“李奶奶,你要是没有其他事,那我们就先走啦。”
可惜傅行舟坐得端端正正,重心丝毫不偏。
桑桥拽了半天都没把人拽起来。
还眼瞅着傅行舟从大衣口袋内取出钱夹,又从长钱夹里取出支票簿。
傅行舟侧过身,手指极暧昧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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