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我们很熟悉”的样子,坐到他的床边了。
现在又保持距离,这不是忽然一下回到了大一刚入学了
一朝回到解放前
卫凌就盯着温酌一直看,看来看去得出的结论就是医院里这么多人,还是温酌最好看。好看的人都是需要哄的。
“喵”卫凌轻轻学了一声猫叫,然后自己哈哈笑了起来,“诶,我刚才好像说你像在吸猫,但我这只猫貌似不怎么给力,连肚皮都不会翻”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刚才忽然心率过快,又不是你给我注射了熟地黄。”卫凌挪开了自己的视线,看着天花板,“我刚才不知道怎么就记起来,大一的时候有一次学校停电,三十多度啊,连电扇都没得吹天怒人怨啊”
温酌还是站在原处。
“寝室里其他人都跑出去打牌喂蚊子了只有你还在用ed台灯看书。”
“你为什么没出去打牌”温酌开口问。
“因为因为就你一个人坐在那里,我觉得你也许也想有人陪呢”卫凌看向温酌,“结果我还是打扰到你,被你扫地出门啦”
如果卫凌这个时候能动,估计正架着脚,枕着双手,脚尖还在画圈儿。
温酌抬起眼来看向他“你说那天你是想陪我”
“不然嘞那么热,为什么不出去打牌”
“我以为你想看我论文。”
“我需要看你的论文我是那样的人吗”
温酌没说话,好吧,那表示在他心里卫凌就是那样的人。
“可是刚才好像我看到的不一样要不是向你确定我被你赶出去了,我还真怀疑你当时”
“我当时怎么了”
“你你”卫凌皱起了眉头,发现自己竟然想不起来了。
一切就在寝室里温酌转过身来扣住自己手腕的时候,戛然而止。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可是我总觉得我想不起来的就是你现在离我这么远的原因。”
温酌终于迈开了脚步,老实说他的腿真他么的长看他走路卫凌都觉得,好像多看温酌两眼,自己不但能走能跳,腿还能再长。
卫凌的头一直在疼,温酌就像知道他的感觉一样,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
太好了,这家伙终于走过来了。
还以为要绝交呢
梳着梳着,卫凌轻轻“嗯”了两声,就睡着了。
温酌的手指离开了他的发丝,指尖轻缓地掠过他的眉骨,指节小心翼翼地蹭过他的脸颊。
“对不起是我没有忍住诱捕你不该把你带进我的世界。”
良久,当整个病房里只剩下医疗仪器和卫凌的呼吸声,温酌缓慢地起身,走了出去。
门口,卫凌的主治医生汤怀已经等待良久了。
“温教授,我听说,你告诉卫凌他没有瘫痪,我必须要说您是不是给了他没有必要的希望我怕他”
温酌的神色一冷,汤怀立刻明白自己不该在卫凌的病房外说这些。
他侧身,和温酌一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温教授,你应该知道,医疗舱的极冻设备那是八年前的科技它保住的仅仅是卫凌的大脑。至于他身体的机能根本就不在极冻舱的保存范围”
温酌垂下眼,看着汤怀电脑里关于卫凌的所有数据,开口说“那为什么他的舌头和声带还能配合发声”
这句话一说完,汤怀就愣住了。
“舌头和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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