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人嫌恶的药味,便猜到八成是老蒙医的手笔,不由问道,“这有何功效”
班第意味不明扫了容温一眼,不答反问,“殿下身子哪里不适”
哪里不适,自然是避子药留下的寒症了,可这事是瞒着他的。
“”容温被他这个眼神扫得心里发虚,总觉得他似乎知晓了什么,吓得半天没敢吭声。默默脱了鞋,把脚泡进木桶里。
就在容温踌躇着,要不要主动向班第坦白时。却见班第撸起袖子,蹲跪在桶边,手沉入足浴药汁中,捉过她小巧的脚,替她按压起穴位来。
“疼疼疼”
什么心虚坦白,什么满腔忧虑,这一刻全被抛诸脑后。
容温被捏得两眼泪汪汪,好险没哭出来,扑腾着把双足从桶中挣扎了出来,“我自己泡,自己泡,你别动我”
金玉锦绣堆里出来姑娘,身上无一处不养得精致。
班第目光从莹润光滑的小腿一路游移到粉嘟嘟还冒着热气的脚尖,眼神早在不经意间黯如着墨。一时间,脑中只剩四个大字肤如凝脂。
在重新把这双玉足按进桶里之前,班第面无表情替容温把裤腿挽到膝盖以上,然后鬼使神差的朝白嫩嫩的膝头啃了一口。
啃完之后,不经意抬头对上容温那张震惊又羞怒的俏脸,班第猛地清醒了,耳后根倏然烫得慌,但面上仍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先声夺人,“再不老实我真会咬你。”
他皮相生得深刻锋利,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冷下脸时,更显狠厉。
但容温近来被他宠着纵着惯了,已经不像初识时那般怕他,根本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闻言,故意用脚乱踩水,把水溅到他身上,像是在报复他刚才捏疼自己,挑衅意味十足,就差没猖狂的对他吼,“来呀,有本事来咬我呀”
班第瞅着衣襟前的水痕,终于认清了自己对容温来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的事实,只得无奈道,“别闹,再耽搁水该凉了。”
容温不理他,继续晃腿捣乱。正好她一点都不想泡这个臭烘烘的足浴。
班第本可以用手摁住她腿,她那点力道,自然拗不过他。但若真如此,他就腾不出手给她按摩穴位了。
“殿下。”班第浓眉一挑,眼中精光一闪而过,“我让你咬回来,咱们就扯平,行不行”
容温因他的服软妥协而抿嘴偷笑,口气却装得勉为其难,“那行吧。”
班第也不拆穿,只是直起身子,把脸凑到容温面前,近得两人呼吸都融在了一处。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容温,缓缓道,“来吧。”
他这副意味深长的荡漾语气,谁下得去口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对他做什么。
容温面无表情的提醒,“我是要咬你,不是要亲你。”
收敛一点
“没区别。”班第翘唇一笑,得寸进尺把脸凑得更近,略抬起下巴对着容温,“殿下咬这处吧,刚好和上次你在银佛寺咬的牙印排起来。”
“”容温盯着他覆了一层短硬青须的下巴,根本看不出任何牙印的痕迹。
说实话,要不是他自己提起,容温几乎快忘了,自己曾经在银佛寺咬过他一口。
好像是当时他给她上药,她太疼了,就咬了他。
“排什么排”容温自觉看破他了的心机,一语道穿,“你就是故意抬头,把这都看不见了的牙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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