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一个微不足道的拥抱和低声说着
“妈妈在这里,纲君不怕。”
被母亲护在怀里的纲吉浓密纤长的眼睫轻颤。
他眷恋母亲身上的味道,怀抱的温度,轻声细语的温柔。
“纲吉”
沢田家光捡过儿子丢到一边的彭格列指环递还给了九代首领,他上前几步想去察看儿子怎么样了。宽厚的手掌还没有落到儿子脑袋上,正欲揉一揉可爱纲吉软软的褐色短发便被毫不留情的拍开了手。沢田家光愕然的看着完全拒绝自己进一步靠近,金褐色的瞳眸中全然疏离冰冷的纲吉。他被自己儿子拒绝了亲近,已毫不分说的决绝姿态。
“纲君”
沢田奈奈盯着怀里孩子毫无波澜的稚嫩面容,她直觉纲吉这样抗拒自己的父亲并不是一件好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孩子软软的脸颊,沢田奈奈诱哄的唤纲吉
“纲君,那是爸爸呀。”
母亲奈奈并不希望孩子跟自己的父亲生疏,纲吉抓着母亲的衣襟扭过头去,并不去看沢田家光愕然而耍宝故作出的夸张哭脸。他现在不想跟彭格列有关人士讲话,甚至待在同一空间都感到压抑窒息。彭格列厌恶综合症在偶发的继承式后全面爆发,沢田家光和彭格列九代首领被不需要什么理由的迁怒。
沢田纲吉被压制住的情绪在彭格列大空指环内部结界空间里,被引起共鸣般的剧烈翻涌,绯瞳神明的压制几欲被冲垮,纲吉觉得自己差点要被反噬的负面情绪吞没。那时的他燃起死气之炎,报复般的将结界冲毁,原本张牙舞爪反扑的情绪感知随着死气之炎渲泄而出。醒来的沢田纲吉才没有情绪失控,只是做出些没什么实质性伤害的迁怒而已。
儿子不理自己的沢田家光讪讪的摸了摸鼻尖,对上温婉的妻子歉意的目光温和的笑了笑“奈奈,你在这里陪纲吉吧。我和tioteo出去说些事情。”
继而,在妻子善解人意的温柔应承下,沢田家光与手里捏着完全解放版彭格列大空指环的彭格列九代首领相继走出房间,回到了之前俩人谈话的客厅。
客厅里那扇被打开的窗子外有舒适的轻风吹进来,缱绻着日本七月会绽放的野花的味道和总是温暖潮湿的西西里岛截然不同的风情。沢田家光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在九代首领温和宽厚的目光注视下颓然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的。”
家光苦笑连连,手指下意识的去摸口袋里的烟草又想起家里还有小孩子,不能吸烟。他的双手于是紧扣在膝头,总是精神熠熠的金发也跟着黯淡了色彩“等我接到奈奈的电话,从意大利回来的时候,我已经错过了很多,再回来的时候已经跟走之前变了太多了。”
彭格列九代首领望着他得力的左膀右臂,他骄傲强大的门外顾问默不作声。
“纲吉他病了后,就一直不肯亲近我小孩子本就健忘,我离开半年,在他眼里就变成了只是一个空有爸爸头衔的陌生人而已。”
沢田家光还记得第一天回来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喂儿子吃药时,纲吉目光凝滞空洞却警惕审视的金褐色眼睛“半年前他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奈奈急坏了之后重新换了一扇不带锁的房门,那个时候我才发现,纲吉其实用死气之炎把房间封锁了。”
沢田家光本想将这个秘密藏在心底的,如果说他在纲吉刚出生时有私心让他进入彭格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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