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你的房间。”
他被云守visnti放下来,牵着走了进去。这里将会是他在彭格列的住所,将会是他在彭格列重新开始的地方。可是他并不想自己的新人生里有彭格列的存在,纲吉勾唇有些古怪的笑了笑。他看着缠绕着帷幔的复古雕花大床,走过去将手里的熊仔放在上面。
陆陆续续走进来的下属们,相继将怀里守护者大人们送来的礼物放置到房间的桌子上,那里已经有一堆如小山的礼物了。云守简言易赅的说,这是家族长老们和一些同盟家族送来的。纲吉没有拆礼物的兴趣,点点头表示知晓,对于那些礼物连丁点儿好奇都没有。
“好好休息,明早会有人带你去参观彭格列总部。”云守visnti也是个并不擅长与孩子相处的男人,但好在他同样心细“那两只宠物狗会被带去洗澡和检查身体,明天早上你就可以跟它们玩了那么,好梦,纲吉。”
纲吉看着他说完这些又带着方才那些人走出房间,离开。沢田家光的女副官阿比盖尔多留了一会儿,细心的替他将房间内所有东西整理好,然后轻巧巧的掩上了门。房门自动上锁,纲吉在锁眼发出脆响的瞬间,手指缱绻出的火焰将整个房间笼罩于死气之火的结界之中。
做完这些后,纲吉坐在床边愣愣发呆好久。
半天,他才蹬掉了鞋子,将外套脱下扔到一边钻进了被窝。他确实想休息了,并盛和西西里的时差让他还年幼的身体吃不消,长时间飞行让他现在身体的娇嫩内脏都隐隐作痛。但没等他阖上眼睛到半个小时,纲吉从床上下来冲进房间自带的洗漱间中。
掀开马桶盖,弯腰,他将午宴吃掉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跌跪在冰凉的大理石瓷砖上,他的手掌死死抵着胃,胃里痉挛抽搐。疼痛使得他面色苍白,额头泌出的冷汗濡湿了头发。
长时间的飞行本就使得他五脏六腑不适,午宴有并不好消化的意大利面与刺激肠胃的海鲜,糖分含量过高的餐后小甜点,意大利人习以为常的冷果汁。大人们并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沢田纲吉同样不知道作为一个五岁的孩子他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这使得胃痉挛的发作顺理成章。
“好疼。”
纲吉自言自语,蜷缩成虾子的孩子将重量全压在胃部。低垂着脑袋,弓着腰身,他半晌没有再发出声音。良久之后,他低声又道。好疼。金褐色瞳眸附近飞起一抹霞红,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流出半滴眼泪,只是原本还有些红润的唇瓣苍白无色。
徒劳无功的低声叫疼。
似乎他这样一遍遍说着,疼痛便能消失。尚且年幼的孩子身体,嗓喉所能发出的声音软软糯糯,让这份吃痛听起来倒像是在娇气抱怨,像是在撒娇可是沢田纲吉身边早已经没有可以依偎撒娇的,会揽着他说不痛的人了啊。
早就已经没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