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向外走去。
云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了禅看。
他弯腰牵起云知软软的小手,“云知,师父来接你了。”
和老师告别,师徒两人再次走在回家的路上。
月影摇曳,云知低着脑袋一言不发。
“云知今天有听话吗”
“有。”她咬着嘴唇,“云知有乖乖的,云知没有哭,真的”说话间,眼泪不住掉了下来。
了禅大师停下脚步,蹲身用帕子擦拭着她脸上泪水。
云知抽抽搭搭哭着,“师父,你、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了禅大师愣了愣。
“我我我我听话,你别把我丢下去。”她哭声沙哑,压抑了一天的惊恐在此刻如数发泄,“你别不要云知,你别不要我”
“云知”了禅大师感觉喉咙里涌出一股酸水,他想说些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师父不会丢下云知的,云知不哭。”了禅大师抱起她,“我们现在就回家。”
她抽噎着点头,死死环着了禅的脖颈不松开。
过了会儿,云知把白天剩下的吃的从小书包里拿出来递了过去,“师父,给”
那个包子是云知挑的最大的一个,馅儿也是最多的,她晚上一直忍着没舍得吃。
“给”云知难过劲儿还没过去,又抽搭两下,“给师父吃。”
看着她手上那圆滚滚的包子,了禅大师眼眶瞬间湿润。
他接过包子分成两半,把大的那头递给了云知。
云知嚼着包子,又从包包里拿出苹果和几颗水分流失的葡萄,“这些也是给师父的。”
了禅大师深深吸了两口气,“幼儿园不好吗”
“好。”云知舔着嘴唇,“有小朋友和我玩儿,也有很多好吃的。”
“那云知为什么不愿意留在里面。”
云知毫不犹豫说“因为没有师父在。”
在云知那狭窄的世界里,师父就是她的唯一,是她的一切;和别人在一起也许会快乐,但没了师父一定会不快乐。
比起好吃的食物,好玩的玩具,她宁可在庙里,和师父过。
了禅大师抱着她“其实云知不在,师父也不安心。”
了禅大师刚把云知送过去就后悔了。
他一个人在门外面偷偷看了她好一会儿,她在里面哭,他在外面抹眼泪;最后想狠心离开,发现怎么都狠不了心,于是折返回来,带着她回去。
“以后师父教你念书。”
云知重重点头,打了个哈欠,靠着他肩脊睡去。
从这日起,云知再没被了禅大师送下山去。
了禅大师买来各种学习用具,做了块小黑板,待在庙里教云知学习认字。
她学的很快,学会写的第一个词是“师父”,小孩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毛毛虫一样黏在纸张上,但那让师父开心了好久,每天都会把那张纸带在身上,逢人都会炫耀一番。
后来云知执意要和了禅大师当和尚,任凭了禅大师怎么哄都不吃一口肉。
她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师父是和尚,那她也要是和尚;师父不吃肉,她也不吃肉;师父以慈悲为怀,她也要以慈悲为怀。
云知年纪小但固执,了禅大师没有了办法,只能多给她吃鸡蛋和水果补充营养。
再大些,云知不能再和师父睡一起了。
了禅大师给云知收拾出一间房,床四周加固住栏杆,防止她不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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