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的肌肉也比以往健实了不少,皮肤不像以往那么苍白,面部轮廓更加英朗深刻,唯有一双眼睛依旧如春水寒玉般,深深地不见底。
“这不是我们的天才吗”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
一只脚踏在了他刚刨好的木料上。阳光照在这翘头云锦履上五色斑斓。这是大梁城纨绔们新流行的样式,容绪先生的最新设计。
玄门规定所有弟子都要穿校服,但是没有规定鞋履,所以家财丰厚者也就只有在鞋履,腰带这些细节上偷偷炫耀了。
傅昆刚从罚禁闭中出来,就看到魏瑄也在受罚,心中颇为畅快,“季师弟怎么在这里干粗活”
他笑得不怀好意“我看你这里人手不够啊,我来帮你吧”
他话音未落,脚下一踹,哗啦一声,堆叠的木材滚得满地。
“你是来找茬的”盛忠气得脸圆鼓鼓的,但是他个子矮小,打不过人高马大善于格斗技击的傅昆。
“盛忠,算了。”魏瑄道,
哪里都会有这种人,这让魏瑄想起北宫皓,当年秋狩时,他曾被北宫皓气得像盛忠一样横眉怒目,还是萧暥替他出的头。想在想来,恍如隔世。
如今,他不会因为这些人生气了。魏瑄看都不看傅昆,兀自起身继续干活。
不远处,一棵古槐参天而起,虬曲的枝条掩映着旁边高耸入云的阙台。
阙台上站着两人,一人昂然而立,身姿挺拔如孤松,另一人则放松地倚着栏杆,修眉俊目,如迎风的桃李。
这两人一个冷峻深刻,一个散漫旷达,气质迥异,却都有一种凌云般的超脱感,仿佛静立云端,俯视世间众生的神祗。
“你招的都是些什么人”倚在栏杆上的青年道,“你不能光看家世门第根骨如何,素质上也要把一把关罢再招来一个薛潜,你怎么办”
卫宛冷峻地看了他一眼。
东方冉,也就是薛潜,是玄门的一道狰狞的旧疤,此人说揭就揭,毫无心理负担。
玄门中人都畏惧卫宛,很少有人敢直面卫夫子严厉的目光,可对方却不为所动。
那个口无遮拦的家伙就是魏瑄那个古怪的隔壁邻居。
此人名叫墨辞,常因信口开河,行为放诞而和他人显得格格不入,自称是玄门的一股清流。
墨辞说的没错,玄门在百年前的那场大战里损了根本,乃至长期人才凋敝,这些年一直在招人。
新的大战将近,卫宛难免有些操切,招的人多少良莠不齐。
墨辞叹了口气道“我说大师兄,咱们招人也要讲点质量。和苍冥族之战不是仗着人多势众搞群殴,还是要看根骨,你看看你招了那么多人,结果连一个都天阵都凑不齐。连傅昆这种人都招进来,这不是给玄首丢人吗”
卫宛面色一沉,道“招傅昆进来,不是因为他根骨佳。”
“我就知道,”墨辞露出了然的神情。
他看了一眼卫宛,懒洋洋道“要我说,最厉害的还是玄清子师叔啊,当年卖了映之一杯情怀,反手甩给他一个烂摊子,优游岁月去了。这些年玄门把他的价值都要榨取光了吧”
卫宛眉头耸起,这小子这张嘴果然没个把风的。
谢映之不仅是晋阳谢氏的公子,而且,其人光风霁月,当年他在成为玄首前,就已经名满天下。
所以,谢映之成为玄首不仅使得玄门和晋阳谢氏关系密切,进而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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