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西陵说的没错,萧暥非玄门之人,他虽为尊长,也不该逼问。
他上前一步拦在魏西陵面前,面色凝重“事关玄门的未来,如果君侯非要问,还请禀退左右。”
萧暥一摔什么这就说了卫夫子你的节操呢
魏西陵道“你们退下。”
刘武和几名亲兵退去,廊下顿时一空。
卫宛道“我相信君侯的为人,必不会把此事泄露出去。”
萧暥赶紧抢道,“其实也没什么可泄露的,不就是御风图么。”
他豁出去了,总比卫宛把结契的事儿告诉魏西陵要强
不知道为啥,他有种预感,魏西陵一旦知道他们结契了,纵使冰冻千尺也得雪崩。
那这也难怪,一起长大的兄弟不但搅基,对方还是玄门之首太草了到时候,恐怕魏西陵这向来岿然不动的神情也要绷不住了。
他脑子里尽是乱七八糟的念头,一边道“我此番南下,谢先生留守京城不能同行,他担心东方冉用秘术对付我,给我画了个御风图防身。”
魏西陵剑眉蹙起“画在何处”
萧暥硬着头皮“身上”
他立即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好像又低了几度。
卫宛道“御风图唯有玄门高修能绘,事关重大,我要验看是否映之所笔。”
魏西陵当即道“卫夫子若信得过我,我来查看。”
萧暥懵然看向魏西陵啥
卫宛眉头一皱,迟疑道“君侯如何能认得师弟笔迹”
魏西陵道“御风图玄门中有几个人会”
卫宛“唯高修者能用,加上我和映之,不超过五人。”
“其他三人可在大梁”
卫宛恍然。
室内烛火绰绰。卫宛还在门外等着。
一进门,萧暥就赖兮兮地往长榻上一躺,“西陵,我忽悠那老古板的,你待会儿就告诉他,你看过了,不仅有御风图,还有世界地图。”
魏西陵不跟他胡扯,取来个纸包扔给他,“我既答应卫夫子,不能不查。”
萧暥凌空接住,嗅了嗅,仿佛还带着江南春雨中饱涨的水气。
算了,看在你打仗还不忘给我带吃的份上,就让你查查吧。
片刻后,某狐狸光溜溜地躺在榻上,但他又拉不下面子,翻了个身,趴在榻上嗑梅子,肩胛耸起,脊背线条流畅无比,衣衫水波般滑至腰下,露出一段白皙柔韧的腰线,还摆出了副快来给本大王捏捏腰的姿态。
魏西陵不与他多言,默然在榻前坐下,长期握剑执鞭的手力度精确,抚上温软细腻的肌肤,沿着肩胛往下,顺着清瘦的背脊,再到纤细的后腰,指端抚过之处,仿佛在光滑的丝缎上渐渐展开一幅绝妙胜景来。
魏西陵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沉稳。萧暥舒爽地哆嗦了下,“就这样,用力点。”
随即他感觉到魏西陵指端一凝。
怎么啦
萧暥撩起眼梢悄悄向后一瞥,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靠,那狗尾巴花又出来了
而且还不但是那狗尾巴花
他后背如初春冰雪的肌肤上,淡金色的凤鸟张开羽翼舒展如云,和嫣红的花枝旖旎盘绕在一起,时而上下翻飞,时而缱绻缭绕,像是一场金鼓齐鸣的鏖战,更似一场金风玉露的抵死缠绵
萧暥老脸一红拽过被褥,连青梅带狐狸卷进被子里,表示不要再看了。
结果他也就藏了脑袋,后腰还漏在外面,那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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