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一个山匪唱山歌一样刚亮开嗓子。
“闭嘴放箭”萧暥道。
废什么话,这群北狄人根本听不懂
一时间,山谷间乱箭齐发。
萧暥一箭如风,离弦而出,直飞那领头大汉的面门,那大汉双眼圆睁,眼看就要被射落下马。
只可惜这七斗的弓,发出的箭去势不足,速度也不够快,竟被那大汉惊魂间一刀挡下。纵然如此,箭风掠过,将大汉的帽子掀飞了,露出一张典型的北狄胡人的脸。
那大汉从来没遭过如此的狼狈,他勃然大怒,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纵马直扑萧暥而来,沉重的钢刀带着强悍无匹的力量,向他的左肩斜劈下来,眼看要将他一刀劈开。
萧暥轻捷一避,身姿如同风中翩飞的柳叶。同时手中猎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劲风,迅如流星,疾扫那大汉面门。
那大汉骤惊失色,赶紧向后一倒堪堪避过,还来不及起身,刀锋快如闪电挑向他的咽喉。
大汉大骇,已经来不及躲避,眼看死期到了。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北狄士兵挥刀从侧背后向萧暥袭来。
萧暥不及回头,一瞥刀面的倒影,随即反手一掣,手中弧光掠过,身后血花溅起,那士兵连人带刀翻落马下。
那么近的距离里,那大汉这才看到他的长相,或者说只看清他露出在黑布外的眉眼。
那是一双隽妙无双的眼睛,即使在一个糙汉看来也是极为漂亮,漂亮又锋利,犹如他手中雪亮的猎刀,流畅美妙的刀身,寒气四溢,带着致命的诱杀气息。
山匪中竟然有这样的人物
刚才靠着下属舍命的一击之机,那大汉堪堪缓过了一口气来。但手中的钢刀已经不像起初那么迅猛了。
就这样拼命堪堪战了几个回合,只觉得眼前这人,动作流畅优美,下手却狠辣决绝。
那大汉的刀法靠的是一股蛮力,此时他已气喘如牛。
萧暥眼梢微一挑,清利中竟顿生一丝暗藏的逸媚。
那大汉看得一个晃眼,手腕立即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钢刀呛然落地。血流如注。
他心中猛惊,难道这小子是想生擒,这还没下死手
“大都尉,快跑”
五六个北狄士兵从两旁齐齐杀出,不要命地向萧暥扑杀而来。
萧暥目光一凛,猎刀快如闪电,一连劈落两人,又一刀扫开一个士兵,不料那些士兵极悍勇异常,他一时竟被缠斗住。
待到策马去追那大汉,那大汉已经驱马飞纵出几百步。
此时,山谷间的北狄士兵已经被全数歼灭,北狄士兵死战到底,竟然没有抓到一个活口。连他们自己也伤亡了近三分之一。毕竟才训练了两个月。
这些山匪大概从来没有截过这么扎手的胡吧,回过味来竟有些懵。
萧暥来不及多想,“清点物资,掩埋尸体,还能打的跟我走”
然后一夹马腹,飞驰着追击那大汉而去。
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恐怕只有抓到那个大汉才知道了。
余下的山匪一愣,也紧接着纵马跟上他们的大头领。
北狄人都是从小就生长在马背上的,马术极好,那大汉驱马专门挑密林沟壑处奔驰,这不仅使得萧暥无法有效瞄准他射击,毕竟那把七斗的弓实在是射程不行,而且还大大阻碍了萧暥手下的骑兵的马速。
这些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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