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声令下,周围的十来个武士蜂拥而上。
就在危急关头,阿迦罗弯下腰,一蓄力就扛起一个沉重的箱子,朝着那些举刀砍来的武士掷了过去。
霎时间,冲在前面的几个武士躲闪不及被箱子砸到压住,一片嗷嗷惨叫,码头上血流如注。
其他几个武士面面相觑,这是怎样的怪力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那百夫长震愕。他自己手底下有力气那么大的人,以前怎么没发现。
这几个人不对劲
他大吼,“你们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啪啪的鼓掌声。紧接着,所有的士兵都自觉地让开道路。
那百夫长回头看去,就见一群人正向这边走来,当中一人。一身蟒袍,前呼后拥。
百夫长一见到来人,赶紧单膝下跪,“主公。”
阿迦罗一手按在刀柄上,身体呈戒备地姿势转向来人。
那是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脸孔略窄,高鼻厚唇,目光炯炯,留着两道浓郁的英雄眉,说不清到底是英气还是匪气,正是禄铮。
禄铮看向周围的下属,面色不悦,“我士兵中有如此的猛士,我居然不知道,你们都在怎么当差的”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都很尴尬。
禄铮欣赏地看向阿迦罗,正要迈着方步往前走去,谁知那百夫长忽然驱前道,“主公,此人力大无穷,形迹可疑,主公小心”
禄铮一脚将他踹开,喝到,“蠢材当今乱世,英雄不问出身,有什么形迹可疑之人又有什么人是我禄铮不能用,不敢用的”
然后他几步走上前,豪爽地一拱手,“敢问壮士姓名”
阿迦罗的中原话还很生硬,于是他选择闷不做声。
旁边的栾祺立即道,“我们伍长有癔语症,说话不清,主公别怪罪。”
“厚重寡言,才是真壮士”禄铮赞叹道,他目光灼灼,“壮士这身神力当个伍长实在是太屈才了,我看,可以当个前将军。”
周围的人一时都发出低低的抽气声。
那百夫长肩膀颤了颤。什么从伍长直接擢升为将军他暗暗咬牙,嫉恨地看向阿迦罗。
阿迦罗这几句话是都听懂了。
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他也不推脱,很爽利地拱手表示领命。
禄铮大喜,“来,今日正好操演军队,前将军就随我一起登楼,检阅军阵”
说罢他身子一让,做出延揽的手势。
阿迦罗也不客气,大步便走了过去。北小王栾祺率其他三人立即跟上。
码头离开都昌城还有十几里路,道路修地很阔气,阿迦罗等人跟随禄铮骑着高头大马经过,沿途还络绎不绝能看到往来运送货物和钱粮的牛车。
朱优的马车跟在后面,他皱眉不解道,“禄铮这是何意啊不就是力气大一点,就把一个小小的伍长提得那么高”
沈先生道,“按大雍军功爵制,前将军必须杀敌五千以上,或者拔城五座。”
朱优摇头,“所以,这禄铮赏罚随性,怎么让人心服。”
沈先生淡淡道,“那人的力气,刺史也看到了,确实是神力。”
刺史这两个字微微让朱优心中一黯,这沈先生很有本事,来了十天了,自己对他事事言听计从,想要什么都给他找来,连库中珍藏了数十年价值连城的奇药都送给他了,可此人就是不愿意认他为主公。
当然朱优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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