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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铮很小气,并没有给他多少人马,随从士兵两百多人,都是运输兵,看来一万一遇到什么事,禄铮随时准备将他们充作炮灰。所谓的爱才和擢升都是做给人看看的。
而那三千铠甲,也没有全额,只有最上面的几箱子是真的重甲,余下的箱子都是军中用下的破旧铠甲里沉着压份量的石块。
中原人的虚伪和狡诈。
出乎他意料的是,对方的人也不多,居然还不到一百人。
田瑁嘴巴里塞着布,坐在一部囚车上。
看到押送着田瑁的那个人时,阿迦罗的脸色顿时一紧,心跳也快乐几分正是那天夜里看到的那个面容冷峻的男人。
魏西陵依旧是一身猎装,并没有穿铠甲,看起来就像是外出打猎一般。他的身边跟着一个脸色黝黑的高大男人。那人憨厚粗糙中透着一脸的匪气。
十几箱铠甲运抵阵前时,魏西陵让黑柱子下马清点。
按照禄铮吩咐,他要在趁着对方清点铠甲的时候,抢夺田瑁,或者抓住对方主帅,换取田瑁。
阿迦罗凝神注视
第一箱没有问题,第二箱,第三箱
第四箱里就是破甲和石块了。
阿迦罗当机立断一夹马腹上前,“大头领,我有话想问你。”
魏西陵静静看向他。
两匹马交汇而过的时候,阿迦罗忽然压低声音问道,“他在哪里”
魏西陵冷道,“谁”
阿迦罗沉声道,“你知道我指的是谁。我是不是该称呼萧大头领。”
魏西陵眸中寒光一敛,“你是那个北狄人。”
他话音刚落,手中的长剑已经脱鞘而出,一道凛冽的白光掠过,阿迦罗同时挥出弯刀,空中金石之声乍响。
就在这时,黑柱子叫道,“大头领,这一箱全是石头和破甲他们使诈”
顿时林间一阵尖锐的哨声响起。
魏西陵一剑格开阿迦罗的弯刀,回头看去。
随即就间黄杨林里烟尘腾起,杀声震天,树叶纷纷震落,无数埋伏的兵马从林间杀出。
禄铮一身鳞甲,头戴金盔,一马当先亲自带队,从黄杨林中纵马越出。
他的身后跟着数百骑兵,以及披坚执锐的重甲武卒
魏西陵只带了几十名轻骑兵,黑柱子脸色骤变,“头领,我们被包围了”
魏西陵当机立断,“收拢队形”
面对重甲武卒的阵列围攻,分散队形很容易被各个击破,是极为危险的。
就在这个关头,一道雪亮的弧光斜向他掠来,魏西陵长剑一挥,清吟声灌耳,
阿迦罗急道,“禄铮有诈,他在哪里,我带他走,保他无恙。”
“休想。”魏西陵面沉如水,一剑格开阿迦罗的弯刀,迅速下令,“中心突围,两翼收缩,保持队形。”
五十人立即默契地以他为中心,迅速凝成一支利箭,破开层层盾牌大戟,往来穿梭,所向披靡。
在这犀利的冲击之下,重甲阵型竟然有些稳不住,开始被冲散了。
禄铮脸色一变,刚想下令稳住阵脚。忽然林间又是一阵嘹亮的号角声响起。
紧接着,大地震动,举目望去,远处的地平线上如潮水般杀来一支人马。他们如决堤的洪水,逐渐汹涌成一波惊涛骇浪席卷而来。
正是刘武带领的一千精骑兵。
他们速度极快,已经反向包抄过来,和魏西陵的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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