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没有
萧暥身上只有穿着中衣,从箱子里捡起一枚金子,“给我买套衣衫,再买双鞋。”
士兵看了他一眼,没睬他,显然,魏西陵肯定又下了禁言令了。
萧暥坐在床榻上,绝了啊这回这人学乖了
他又绝望地在屋子里翻了个遍,别说衣衫了,连块布头都没有他总不能穿着中衣裤跑到外面蹦跶罢而且他还没有鞋
这比捆他起来还要狠啊
萧暥折腾了一圈,筋疲力尽地靠在床榻上,开始深刻反省,哪里不对啊,最近魏西陵的路子也有点野了
以前欺负他脸皮薄,做事规规矩矩,自己脸皮厚,行为又乖张,还有那么点优势,现在好像自己仅有的这点优势也没了
魏西陵登上城楼,瓮城里密密麻麻站着一千多名重甲武卒,都是俘虏。
“卸甲,带下去看押起来。”魏西陵道。
然后他开始着手整顿都昌城的防务,这狐狸只管抢下了城池,根本没有想过自己有没有那么多军队驻防。他就是蛇吞象,吞了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安阳城的军队不能抽调,以防止禄铮回头袭击安阳城,那么只有从山寨里抽调一些人马,但是这些人匪气很重,纪律松散,还需要继续训练,毕竟接管一座大城,不是守一个山寨。
随后他又巡查了城防和军械储存,准备禄铮的反扑。
禄铮此次只是上了套,才丢了都昌城,但他主力尤在,还有黄龙城这座军事要塞和兵工厂,再加上襄远城的钱粮支持,就算失去了都昌城,禄铮也可以凭着黄龙城的军事实力和襄远城的物资储备,整顿兵马杀回来,夺回都昌城。
恐怕他们在这都昌城脚跟还没站稳,就要面临一场鏖战。
这些事情,萧暥病得有气无力,不会考虑到。
魏西陵也不跟他提起,这个一个病号,现在能老老实实呆在屋子里养病就可以了。
至于接下里的危局,外面的事情,就交给他了。
忙完这些以后,已经入夜,魏西陵还要安顿好禄铮的家眷,保护起来,任何人不许进府邸骚扰,同时发出安民告示,让百姓商贾安居,不要惊慌。
这些事有些是军务,有些是庶务,高严不在,他只有一力承担。好在他经营江南多年,庶务也是一把好手,很快就让刚经历战乱的都昌城渐渐安定了下来。
入夜,魏西陵坐在案前,处理公文,晚饭放在一边已经凉透了。
这时狍子和伏虎带人抬着六个沉重的大箱子过来了。
魏西陵凝眉。
果然,某人吃饱饭又开始想作妖了。
这两人一见到他凝眉都有些发憷,快速相互交换了个眼神,那狍子硬着头皮道,“魏将军辛苦,这会儿都没吃饭啊,这萧大头领说这是”
魏西陵冷哼了转过头去。
“哦不,是萧将军,”伏虎赶紧改口,“萧将军说这是送给魏将军的,将军辛苦了,”他一边打开箱子,屋子里顿时被亮堂了些,“这箱子里是”
魏西陵看都不看,“封起来,退回去。”
伏虎和狍子对望一眼,搞不懂了。这人不图名利,又不要钱财,油盐不进,为了什么。
“你们跟他说话了。”
陈述语气。
狍子和伏虎脸色一惨。
“一人三十军棍,先记下,战后责杖。”
狍子和伏虎讨了个没趣,灰溜溜地滚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