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顿时一清。
“主公”一名士兵终于回过神来,有些弄不清楚状况,紧接着就见到主公怀里抱着一个人。
于是,更弄不清状况了
萧暥此时已经迷迷瞪瞪,在颠簸的马背上,只记得紧紧抱住他。
凌霄在林间风驰电掣,他的脸颊倚着那人的下颌,温热的气息拂到他细致的肌肤上,又柔又暖,像四月的熏风,漾到心底。
萧暥脑子里糊里糊涂地想,奇了怪了,这人明明那么冷。
而且他这也不是第一次和人同乘一马了,以前怎么就没有这种感觉。
数个时辰后,岭外,风雪中燃着火把。
云越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
而更让萧暥绝望的是,不仅是云越,他身边还有严苛的卫夫子。
完蛋了某狐狸干脆把脸埋在魏西陵胸前,表示我昏倒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也什么都没看到
“将军,主公怎么了”云越急道。
“他中了寒毒,立即送他回营地,用热水浸泡全身,逼出毒气,我去接应谢先生他们出来。”
“魏将军,恕我直言,你脸色苍白,寒毒已入血脉。”卫宛严肃道,
“必须即刻逼出寒毒,况且这本是我玄门之事,我去接应殿下和映之。”
卫宛的苛烈和固执天下闻名,魏西陵知道多说无用,“拜托夫子了。”
北狄大营
大帐中经过一番收拾,显得空荡荡的。以前那些华丽的装饰让阿迦罗觉得刺眼,全部撤去了,显得原始粗粝。
“大单于,这些东西都不要了么”
阿迦罗回头,那是以前给萧暥订制的衣袍,无论是光华的丝绸还是柔软的锦缎,上面镶嵌珠宝都被广原岭的匪兵,也是某人的下属粗暴地抠去了,只留下破碎的衣料,还残留着那人身上的气息。
阿迦罗浓眉凝起,不知道在想什么,抬起在半空中的大手,终究没有落下去。他摆了摆手,“都烧了。”
栾祺走进帐来的时候,正遇上两名士兵抬着满满一箱衣裙出去。
他急匆匆进帐“大单于,刚得到的消息,他们率军去了西北方向。”
阿迦罗眼皮一跳,西北方,莫非是望鹄岭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去望鹄岭做什么。
他沉声道“既然他们大军在外,大营必定空虚。”
栾祺一惊,“大单于还想去劫营我们现在可没有多少控线之士了。”
阿迦罗道“不,我只是去拿回一件东西。单于铁鞭。”
栾祺愕然,脑中迅速闪过几天前,阿迦罗以单于铁鞭再次召集部众,莫非
“那只是普通的马鞭。”阿迦罗道,“当时族人刚遭劫难,惊魂未定,哪会仔细看。”
栾祺明白了,当时这些无措的族人只需要一个可以带领他们的人。
“但是如果我将来要统一十八部落,没有单于铁鞭是不行的。”
当初送给萧暥是当聘礼,而如今,既然是敌,他就要取回铁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