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受控制地延伸开来。
潜龙局的宝船,美景良宵。
红烛照着罗帐深深,四角挂着华丽的宫灯,鎏金炉正升起氤氲的香雾。
萧暥躺在锦榻上,帐幔四周垂挂下无数的面具。
江上风高浪急,船随着波浪剧烈晃动,
无数面具在灯火掩映中晃动起来,发出琳琅的声响,像无数人在嬉笑。此起彼伏间,又像无数张脸,喜怒哀乐、悲欢离合,重叠在一起,编织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萧暥脸上也戴着一张面具,花神的面具。
面具遮住了绝世的容颜,长发如流墨丝缎般铺散在锦榻上,映着玉色的肩颈,他微微仰起下颌,展露出曲线悠扬的颈项。一缕胭脂色的花蔓从后颈处悄悄伸展出来,宛转旖旎,往下越过到精妙的锁骨,蔓延到光洁匀实的胸膛。
魏瑄的手指情不自禁沿着绣纹伸展,从玉色的胸膛到精窄的腰身,一寸寸剥去纤薄如翼的衣衫。皎洁的肌肤美如琢玉,一览无余地展现在眼前,任凭靡荼妖花绽放出一片醉生梦死的绝丽。
魏瑄俯下身,尽情品尝一场极乐的盛宴。
幽暗中,萧暥只觉得颈侧被一只小动物痒痒湿润地舔了一口。
“唔不对。”
这孩子是不是晚上没吃饱啊
两人都带着面具,萧暥看不清魏瑄的神色,只觉得他的指尖热度惊人,但手下的动作却又精确至极,带着不容抵抗的强势。
萧暥心中叫苦不迭,演个戏不用那么逼真罢。
就在他一把握住那好奇地探索的手时,鼻间又敏锐地闻到蛮人身上的气味,如旖旎艳色中暗藏的一线杀机。
萧暥此刻一边要管住魏瑄魂不守舍游走的手,一边要留神门口的蛮人,可谓苦不堪言
画舫幻境中,波光荡漾在红烛昏罗帐间,水色潋滟浮动在细腻如玉的肌肤上,纤细的花蔓勾连缠绕,绽出一朵朵柔淡的嫩蕊。魏瑄像被蛊惑住了般俯下身去。
饮酒吃花,风流妙趣。
“阿季,别,这不能吃。”萧暥手忙脚乱。
他一会儿想,这孩子是不是喝醉了
一会儿又想,那几个蛮子怎么还不走当小电影看了吗
由于他和魏瑄都带着面具,这场景显得格外诡异。
就在他手忙脚乱,顾此失彼之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金声。
那几个蛮人听到后蓦然怔了怔,转身离去。
金声和军中退兵时常用的击钲声极为相似。一时间如金戈铁骑狼烟四起,击碎了声色犬马的梦。
魏瑄也猛地惊觉,幻境如海潮退去。
萧暥趁机迅速脱身出来,拉起衣衫。
“阿季,怎么样了”
拨开他的面具,暗淡的灯光下,魏瑄幽长的睫毛上像是凝着夜露,摇摇欲坠,眼色盈盈间更是氤氲迷离,茫然道“我刚才做了什么”
萧暥见他楚楚可怜的样子,算了算了,不就是被啃了几口。大概孩子没吃饱,酒醉后梦里磨牙呢,果然空腹喝酒要不得。
“不怪你,这酒后劲太足。”萧暥敷衍道,
“你们还楞着做什么,”一旁那汉子已经跳起来抄起衣裳,就拉着那女子往外跑,“这声音是官府来查房了,你们还不快跑等着做徭役吗”
一出暗室,就见外头灯火晃动,人影缭乱。一队队甲胄鲜明的府兵开进游廊,正将游人往南北两堤处驱散,并迅速搜查各个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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