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始放出万丈霞光,把整个暗夜照的如同白天一样,那霞光四散冲向暗沉的天际,所有的阴云,雷电,跟霞光交织,场景如同梦幻,似人间地狱,也似人间天上。
就在圣孝塔光芒万丈的时候,原本失神的赵世禛慢慢抬头。
霞彩的光落在了那双冷漠无情的凤眸之中。
那是温暖而熟悉的光芒,是曾经最震撼他的霞光。
此时此刻屹立在雨水之中处于混沌之中的荣王,却突然间如同时光停驻长河倒转般,他清晰地看到在圣孝塔第一次放光的时候,站在北镇抚司屋檐底下负手仰头看着这冲天霞光的自己
同时他也感受到当初看着这金色霞彩的时候那种澎湃难明的心情。
他是荣王,是荣王赵世禛,而那光芒是那个人给他的礼物
灿然的霞光温柔了他的眼眸,那股未曾发泄的燥怒杀气也都在这光芒中消散无踪。
荣王缓缓地闭上双眼,往后倒下。
旁边的锦衣卫副使冲了过去,在赵世禛倒地之前将他抱住“殿下”
却见跟先前的凶神恶煞不同,荣王的脸色显得非常的平静,甚至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欣交集,可更多的显然是淡淡的释然跟欢悦。
因为郑三爷先前大叫报官,而且又死了人,外头的管事不明所以,忙不迭地叫人去顺天府报了官。
不多时顺天府跟大理寺的人就到了,宣平侯催着的太医也急忙赶到。
现场的情形其实不难判断,首先,荣王杀人是不争的事实。
但是荣王殿下为何突然暴起杀人而原本在内宅的四姑娘又如何出现在此处郑三爷坚称是强奸不遂才连杀两人,但是荣王的情形显然不正常,一是行为,二来,把他脸上的雨水擦干净后,太医竟发现他的耳朵,甚至鼻端跟眼角都有血渍
几个太医相顾惊骇,又忙细查经脉,发现荣王殿下的体热异常,而且血气混乱,竟像是服了什么药物所致。
正大理寺的人发现了桌上茶水的异常,一番查验,竟验出了茶水中掺着烈性的春药。
这总不会是荣王特跑到这里来欲行不轨,事先还给自己下了药吧
又急忙把郑攰跟郑亦云身边的人都扣押了,稍加审讯,便有人招认了药是郑攰所得,而郑亦云的丫鬟也把自己所知尽数告诉,如何要安排着姑娘趁着荣王酒醉行事等等。
郑三爷又是吃惊,又是恼恨,无言以对,偏大理寺还要追究他是否知情之罪。
因为出事的是荣王,加上又关乎国公府,且有两条人命,本是镇抚司的差事,但因荣王领着镇抚司指挥使,镇抚司自要避嫌。大理寺的人知道厉害,丝毫不敢怠慢,几乎要把三房这边的人一网打尽。
靖国公早在看到屋内有郑亦云尸首的时候就隐隐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忍着脖子上的不适,暗暗地求宣平侯周旋。
毕竟国公府经历的丑事已经够多了,如今再加上这一桩,虽然赵世禛杀了郑攰跟郑亦云,但那也是因为先给设计喝了药才导致神智失常。
而且当时宣平侯,嘉义侯,苏侍郎等人都在场,大家看的很明白,荣王那会儿是亲疏不认,简直像是走火入魔。
且还有太医的佐证。
对方毕竟是王爷,弄的不好,那抄家灭族的罪名眼见又开始摇摇欲坠的要扣下来了。
三房的死活,靖国公并不关心,也觉着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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