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错,那里已经是进了黔地了。”
阑珊笑道“很好。当初湄山先祖就是从黔地搬迁而来湄山的,如今又回黔地,也算是重回故土了。有劳温侍郎同黔地的官员接洽此事,尽快达成好择日动工。”
于是便定了湄山新寨的选址。剩下的就是村寨的重新建造等,便交给底下众人再去依山形地势,以及湄山寨屋的构造等设计图纸,木族长也从村寨中选择精壮青年等协助工部以及地方造建房屋。
这一系列做下来,又是七八天过去了。这些日子,阑珊虽足不出户,言哥儿却总跟着温益卿等人在外头忙,到了晚间才回来把外头的所见所闻告诉阑珊。
阑珊见他兴高采烈的,心里却想着温益卿说不再回京的话,他应该已经向内阁递了奏折了,多半也跟杨时毅写了公文,之前内阁发回来的公文里,果然也做了指示,说是工部特派的人来之前,一切便由温益卿调度负责,但也没有就许了温益卿长久驻扎之意。
眼见阑珊将出月子的时候,京城内司礼监的张恒来到湄县。
众人本以为是有旨意,不料张恒只是笑说道“我是因为湄山发现矿藏的事情,皇上特叫司礼监也派人过来看看,皇上那边儿的确是有旨意,不过是另外派了人,不日应该就会到了,娘娘安心在此调养身体,等旨意到了再动身不迟。”
阑珊答应了,张恒又特瞧了一番小世子,见小家伙龙睛凤眸,神采奕奕的,不由喜笑颜开,连声啧叹“真是好面相,皇上见了指不定过高兴呢。”
半晌退了出去后,西窗悄悄地跟了出去问“皇上到底有什么旨意是好的呢还是”
张恒道“怎么还用问呢娘娘稳住了滇南这边的大局不说,且还找到了难得的锡矿,可知京城内都在传扬此事当然,还替皇上生了个健康白净的小皇孙,这不是天大的功劳么还是功上加功呢。不消说一定是好消息。”
西窗才得意,又道“我也估摸着是好事,但您老人家是皇上身边的人,早得一点内部消息自然安心。”
张恒笑道“西窗,不必这样客气,咱们都是当差的,以后还要互相扶持呢。”
西窗呆了呆,觉着张恒这是客气话,便笑道“哪里哪里,我算什么呀”
张恒却知道他是个实心人,便只笑着在他肩头拍了拍,意味深长的说“你还是好好准备等迎接皇上的特使吧。”转身先去了。
西窗满心里忖度皇帝会不会有什么赏赐,也没听出张恒话里有话,只乐颠颠地先回去照看小世子了。
这日晚上,言哥儿竟没有回来,阑珊怕他在外头玩的不知道时间,便让鸣瑟去找他回来。
鸣瑟去了半晌,回来只说言哥儿今晚上是跟着温侍郎,明日再回。
阑珊倒也不以为忤,近来只觉着言哥儿跟温益卿越发的亲密了,兴许这就是血脉的缘故吧,她又暗中盼着言哥儿能够让温益卿觉着安慰些,所以也放纵那孩子跟着温益卿。
谁知一连过了两天,言哥儿还是没回来,阑珊这才着急,有些不安。
终于鸣瑟去将那孩子带回来了,阑珊见他无恙才松了口气,便笑道“外头就那么好吗乐得都不喜欢回来了”
言哥儿支支唔唔道“不、不是”
阑珊本以为他一定又会唧唧喳喳说个不停,谁知竟一反常态的沉默,忙把他拉到跟前,灯影下细看,两只眼睛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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